她這個月過得實在是太過于充實和疲憊了,鸚鵡小姐要是不鬧這一出她當真已經把陶詞這個人給忘了個七七八八了。
就現在想起來她都感覺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是那個陶詞?曾經把她折磨的像個瘋婆子一樣的陶詞?
就連陶詞這么輕易就入了獄這件事情,她都一直感覺自己是突然做了一個好夢!
雙方僵持了好久,鸚鵡小姐才在阮昕儀的手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干什么倒是直說啊!要殺要剮,還是要為那個渣男報仇都悉聽尊便!”
“呵!”
阮昕儀意味不明的輕呵了一聲,剛剛鼓起勇氣要跟阮昕儀硬剛的鸚鵡小姐突然抖了一下身子。
“勇氣可嘉!腦仁太小!”
阮昕儀毫不留情的點評道。
“你……”
“我什么?我說錯了嗎?你不是要自己去給阮昕優報仇嗎?怎么讓卓先生去傷了人家?還麻煩了昔嬸子!”
阮昕儀說著抓著鸚鵡小姐的小細腿的手又緊了緊。
搞得鸚鵡小姐在她的手里東倒西歪的開始搖晃了起來。
“要是陶詞出了什么問題?你可知卓先生和昔嬸子經年之后,論功行賞之時會落到什么下場?”
“它們都是動物,不歸老黑和老白管!”,鸚鵡小姐不服氣的還嘴道。
“呦!是嗎?”
阮昕儀這么一反問,鸚鵡小姐感覺自己有那么一點點不確定了。
“他們就算是一身功德的人,你讓他們去干一次壞事,都有可能毀了他們!你現在還覺得無所謂嗎?”
鸚鵡小姐耷拉著腦袋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
只見,本來已經躲遠了的季然慢慢的挪了過來。
“咳咳!那個……這個餿主意是我出的!我沒想到卓先生的戰斗力這么強……”
季然越說聲音越低,最后就只有阮昕儀一個人聽到了。
半晌后,阮昕儀把鸚鵡小姐放在了空中,松開了手,“年輕人!可不要因為感情的事情而疏忽了工作上的事情啊!”
說著她起身看了阮昕優一眼后嘀咕了一句:“顧此失彼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然后就開始給阮昕優利用在藥鋪里面找到的草藥,做起了療傷的藥丸子。
第二天,她們課后被李麗和方彤拉住了去路,又聽到了一些后來的發展。
因為陶詞上次被小麻雀軍團們襲擊過一次,而且還留下了一定的傷。
這次,他再次被襲擊,以前的傷口有一些又被光顧了。
他的部分傷口什么事情都沒有,部分傷口竟然再次感染了。
這次,他是真的不得不申請保外就醫了。
只是,他的父母因為他這次的麻煩惹的太大,已經不想管他了。
因此,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人提出來。
他就算一周要出去一趟,也只能是獄警陪著他一起出去了。
阮昕儀自從陶詞不來騷擾阮昕優以后,就對這個沒底線、沒道德的人沒什么特別的關注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