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中期的修為,在修真界年輕一輩來說已經是很值得人說道的事情了。
就算出門在外遇到什么事情,他們應該大部分都可以解決,實在解決不了的他們也可以直接報出自家師尊的大名啊。
他們倆完全沒有必要找自己一起出去的。
要是他們非要跟著自己,那么他們倆就要好好克服自己內心中的排斥和其他一系列的想法。
不然,難道要阮昕儀為了他們而改變自己的出行計劃嗎?
心里已經想好了,阮昕儀就直接去傳送陣旁邊的收費處把他們一行三人的費用給交了,其他的就看祝臨安和單青州自己怎么想了。
倆人在收費處磨蹭了好一會兒,在近期的傳送陣馬上就要開啟的時候,他倆趕緊把管事的攔住交了費跟在了阮昕儀的身邊。
“你這個女人可真無情啊!”
阮昕儀剛剛要跟著大家進傳送陣的時候,就聽到自己背后的小聲的嘟噥聲。
阮昕儀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把這倆小弟撇在了后面。
嚴預行和華明洲看起來是經常坐傳送陣的,他倆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沒有半點兒好奇的樣子。
等大家都上來以后,傳送陣就正式開啟了。
阮昕儀只感覺自己的眼前花了一瞬,她的身體好像向著一邊歪了一下,接著她就被一個人拉住了胳膊,又被兩個人扯住了衣袖。
阮昕儀從傳送陣出來以后,還沒仔細看看西洲的地理特征,人就感覺又天旋地轉了一瞬,腦漿都差點兒在自己的腦袋里面搖勻了。
奇怪的是,這次她竟然身體沒有什么變化,腦袋里面的眩暈還沒過去,她就感覺自己穩穩的站在了西洲的地面上。
身邊陸陸續續的人走過,走遠,甚至慢慢的消失了身影。
最后,她的身邊只留下了嚴預行、華明洲和已經吐得昏天暗地的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以及這邊管理傳送陣的幾個做登記的修士。
阮昕儀把自己內心的不適感壓下去后就開始打量起了周邊的環境。
這里看起來樹木郁郁蔥蔥、花草生機勃勃,但是仔細看起來它們的枝干上都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遠遠的屹立著。
讓人升不起任何的一點兒想要親近它們的想法。
但是,它們又偏偏把一些小動物勾的,在它們的中間來回的溜達著。
這……
阮昕儀正想跟嚴預行和華明洲商量一下這里的具體行程,她們的面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老者。
阮昕儀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點點,然后等待著老者的下文。
“小友莫怕!我是這里的一個向導,專門為那些來這里辦事又找不到頭緒的修士指引方向的。”
眼前的老者看著阮昕儀的動作,趕緊說起了自己出來的目的。
“不知幾位小友是否需要老朽為各位指路?”
阮昕儀遲疑的把目光放在了華明洲和嚴預行倆人的身上,這倆是修真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有不明白的問他們應該是沒問題的。
華明洲和嚴預行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對著阮昕儀點了點頭。
“老人家,您對這周邊的地界都了解嗎?妖族和鬼族會在這里起爭端嗎?這里暫時安全嗎”
阮昕儀雖然想試試,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