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光暈里面分明泛著淡淡的金光,但是外表卻是暗灰色的。
這東西以前說不定還是哪家修士的寶貝呢!
現在卻被邪修用來干這種拿活人祭祀的事情!
阮昕儀內心的小火苗都要忍不住了,她身邊的嚴預行和華明洲趕緊抓住了她,并讓她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她現在什么模樣?
哦?!她現在是一個具有強大鬼氣的鬼族,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過早的暴露自己,她要忍一下,看看這幾個陰溝里的老鼠還有什么后手藏著掖著。
阮昕儀這樣想著,手里的小火苗卻是隨時都在她的手中不停的跳躍著,像是在迫不及待的準備出去大干一場。
單青州和祝臨安也一臉嚴肅的看著那幾個鬼族和邪修,順便隨時盯著阮昕儀的一舉一動。
他們這邊的動靜并沒有被山坳里的邪修發現,他們正在肆意的邪笑著,把一具具的骸骨從天空中降下來,一點一點的刺激著第一個籠子里的人類。
那個人類看著這一排的籠子里面都是一具具的干尸,他簡直目眥欲裂、絕望到了極點。
但是,他眼里的兇光也蓄積到了極點,好像他下一瞬就要直接眼睛變紅然后變成一個妖怪!
腦海里閃過了這樣的想法后,阮昕儀立馬就帶著華明洲和嚴預行往后退了幾步。
在單青州倆人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悄悄的從這個地方一路繞著山坳走了一圈,在那幾個籠子的斜下方停下了腳步。
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二話不說趕緊跟著大家的腳步走。
在跟上阮昕儀她們的時候,他們抬頭就看到了天空中那黑壓壓的一片籠子,和那些籠子里面的妖獸、靈獸和鬼獸,以及好些不成人樣的人類。
這么多!他們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們都放下來啊?
幾人前后左右看了周邊一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又把目光放在了那七八個鬼修和邪修的身上。
不是有句話說:解決不了麻煩,就把制造麻煩的人先給解決了嘛!
這樣想著,嚴預行和華明洲就開始估算起了對方的實力,以及他們一起出手能不能拿下對方的可能。
在幾人輪流用各種方法試探了一下這里的幾個鬼修和邪修的實力后,阮昕儀他們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
要是對方人數跟他們差不多他們可能還能應付一下。
現在,對方不僅數量比他們多,實力還都是比較齊整的元嬰巔峰。
這讓他們這群武力值均值參差不齊的五個修士一下子就陷入了為難當中。
這要怎么搞?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就見阮昕儀從自己的芥子袋里面找了找,找到了一些礦石?
這東西又沒有一點兒靈氣,她拿這東西出來有什么用?
幾人都疑惑地看著阮昕儀的動作。等她現場用附近濃郁的鬼氣畫了好幾張符,并用鬼氣布了好幾個可移動的陣法后,大家都被她這一手給卡住了脖子。
接著,就看見阮昕儀把那幾張符箓塞進了幾個陣法里面,那幾個陣法就在她的驅使下往山坳里的那幾個鬼族的身邊靠去。
當然,為了不太早的暴露這幾個陣法,阮昕儀還順便給那幾個陣法用這里充沛的鬼氣畫了好多張隱匿氣息的符箓貼在了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