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就沒有想過你以如今的樣子死去,魂魄還能不能從這個籠子里面出去嗎?前輩,錯誤的估算敵人的實力,可要不得啊!”
男人本來還想勸阮昕儀離開的急切話語被阮昕儀直接就堵在了嗓子眼里。
“不會吧!?”,阮昕儀看著男人變幻莫測的神色,以及那幾息后直接陰沉下來的臉色,驚訝的問道:“您老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華麗麗的忘記了吧?”
“這,可是您去后還會不會坐牢,能不能得到自由的大事啊!您老竟然這么不上心?”
阮昕儀夸張的看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男人,要是男人就在她的面前,沒有這個籠子什么事情,她可能都要圍著男人好好的轉幾圈了。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知道厲害關系,還差點兒把自己玩死了的修士。
只不過,有她在,估計這位修士還真的不用去后還來這里坐牢了!
阮昕儀突然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籠子里的修士臉色卻是尷尬里面帶著些不自然,又帶了些羞澀?
嚴預行看著這個場景,眨了眨眼睛還順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大男人家家的,怎么還被人家小姑娘說的害羞了呢?
而且,看這位的樣子應該在這里被關了好些年了吧!
“這個籠子,咳!是不是用什么特殊的材料做成的?”,阮昕儀決定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這空中還有很多人等著他們救,他們要是再慢一點兒,估計有些人就真的撐不住了。
她一秒變換的臉色把籠子里面的男人都看的怔了一瞬,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兒。
“這東西是那些邪修做出來的,感覺像是從凡人間弄回來的得道高僧的血和一些有些修為和功德的道士的血。里面似乎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我暫時還分辨不出來。”
阮昕儀看著他握在籠子欄桿上的手,她試探的伸出自己的手,用自己的小火苗在欄桿上燒了一會兒,這東西竟然非但沒有起作用,還散發出了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兒。
而且,他們五人的周邊似乎突然就出現了很多雙看不見的眼睛。
華明洲和嚴預行趕緊圍在阮昕儀的身邊護著她。
祝臨安和單青州也趕緊靠在了這個籠子的旁邊。
順便嚴預行還從自己的芥子袋里面拿出來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汁液灑在了剛剛被小火苗燒過的地方。
那地方一下子就通紅一片,接下來就直接斷裂開了一點點!
阮昕儀和嚴預行的目光交匯的時候,華明洲手里的掐算也停了下來。
“外面的,那些眼睛是天空中的那些妖獸、鬼獸和人類的一些精魄形成的。
只是那些東西是被他們暫時寄居的,具體叫什么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他們應該能找到救出這些人和獸的方法。”
華明洲如是解釋著,說完了他還看著阮昕儀問道:“你的陣法里面應該是能讓這些東西進去的吧?里面除了實體會遇到危險,其他的都不會有麻煩吧?”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要把非實體的東西加進去當做攻擊目標的想法!”,阮昕儀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陣法的功能后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