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很久,療傷的修士和靈獸、妖獸們都紛紛有些其他想法的時候,那些小眼睛東西不知道是哪一只突然出聲了。
“你跟原來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像了!”
阮昕儀:“……”,你在說什么?我們之前認識嗎?
似乎是看出了阮昕儀的疑惑,那些東西一個個的在嚴預行布的陣法周邊散開,露出了一個長得像極了貓頭鷹,又似乎有些蝙蝠血統的生物。
阮昕儀蹙著眉頭看著對方,對方也像是在阮昕儀身上找什么一樣,目光一寸寸的從阮昕儀的身上掠過。
直到,察覺到阮昕儀要發怒的情緒時,那東西才沖著阮昕儀翻了個白眼,對著阮昕儀說道:“你找了這么久,看來是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那縷魂魄了。如今,不回去是為了什么?你對什么東西有了牽掛了嗎?”
阮昕儀沒說話,實際上它連對方在說什么都不太清楚。
感覺,這東西是在透過自己跟另一個人的靈魂對話。
華明洲和嚴預行幾人也有些莫名的遠遠看著這個東西。
空氣靜止了好一會兒后,阮昕儀突然問道:“在大黎京都城外弄出那個小沼澤的不會是你吧!”
阮昕儀的語氣看似試探,但是話語里卻含著大部分的肯定。
她認定一般的東西做不成那么大的事情。
恰巧她眼前的這個小東西并不一般。
就算之前它們在地府里被閻君的親信看守的很好。但是,一旦這個小東西有了想要出逃的計劃,那些看守它的鬼將和鬼修們對它而言,基本上都形同虛設。
看它們的樣子是想要干好事的時候,干出來的就是好事!想要干壞事的時候,干出來的就是壞事!
就像在大黎,本來那些帶著邪氣的鐵鏈它們是可以輕易弄斷的。
但是,為了看熱鬧它們一直放任那個道士把京都城里攪得一團亂。
甚至,為了看戲,它們還不惜利用那個小世界的人力和物力給它們把通道挖出來,然后近距離的看大家在危機時刻的丑惡嘴臉。
不得不說,這惡趣味兒!真的是讓人牙疼,想揍一頓解氣!
這樣想著,阮昕儀就直接用自己的小火苗把飄在一群小眼睛東西中間的小東西給包裹了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夜蝠吧!你不好好的凈化這世間的負面情緒,沒事跑出來干什么?是覺得擺在你面前的趣事兒還不夠新鮮?想要找更加新鮮的趣事兒看熱鬧?”
阮昕儀的話剛剛落下,這個小東西在那簇小火苗里面就開始暴躁的掙扎了起來。
“你才叫夜蝠,你全家都叫夜蝠!老子的名字叫阜曳,你到底識不識字啊?這么多年你在凡人間就沒有學到一點點知識嗎?”
阮昕儀看著這個氣咻咻的小東西,想笑但是忍住了。
對面的小東西看到阮昕儀肩膀一聳一聳的樣子,脾氣更加暴躁了。
“女人,你再笑,我就滅了你身后的這些東西!”
它跳著腳在小火苗里面掙扎著,說出來的話更加讓人想要揍它了。
它還想多說兩句,它身處的這個小火苗就帶著它往隊伍的前排飄去。
飄到了前排它以為阮昕儀可以放開了,沒想到停了兩息后它又繼續朝著阮昕儀的方向飄了過去。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它著急的直接喊了出來。
被阮昕儀和嚴預行幾人護在身后的人族和妖族都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