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差點兒就掉下去的小眼睛東西又慢慢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子,穩穩的停在了半空中。
幾息后,阮昕儀緩緩的說道:“人家都要跟我絕交了!我還能當人家是朋友嗎?”
她的話剛剛落下,一直注視著她的阜曳立馬就變了臉色,對著阮昕儀破口大罵道:“炘奕!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出來冒了多大的風險,回去又面臨著怎樣的懲罰?
你不知道!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臭蓮藕!你!你你你!你真的是氣煞我也!”
小火球里的火焰是滅了,阜曳身上卻燃起了星星點點的亮光!
“它這是要著了嗎?”
“它怎么脾氣這么大啊?”
“它是天生的暴脾氣,還是沒有成年啊?”
“它這樣子不會傷到自己吧?”
……
隨著大家的竊竊私語聲一波一波的傳來,阜曳的臉綠了。
阮昕儀眼睛里慢慢的盛滿了笑意。
就在阜曳想著給這里的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土包子一點兒顏色看看的時候,阮昕儀適時的撤了罩在它身上的小火球,還順便用自己的小水球拍了拍它的身子,以示安慰。
“別碰我!”,阜曳還在生阮昕儀胡說八道的氣。
它直接扭過了身子,給了阮昕儀一個黑黢黢的后背。
阮昕儀深知剛剛自己沒有及時醒來,把這個小東西著急壞了。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想起來她跟這家伙之間到底有什么‘友誼’,但是它剛剛確實帶著小東西們救了很多人。
要不然,她還真的要費不少功夫才能把這些病懨懨的人和獸從那危險重重的地方給帶出來呢!
而且,這里畢竟是在鬼族。她們要是弄出來動靜太大,驚動了這里的鬼王們,她們可就真的生死難料了。
所以,阮昕儀現在哄起它來那是格外的好脾氣。
就連一些本能懼怕它的靈獸和妖獸給阮昕儀小聲的提醒,她都當做了耳旁風。
“別氣了!再氣就長不大了!”,阮昕儀看著眼前的mini小團子,又拍了拍它的肩膀。
“哼!你都已經跟我絕交了,就不要再不要臉的來我這里刷存在感了!
你這個樣子多少會讓人覺得你對我還有其他的企圖!”
阜曳身子沒動,卻把腦袋偏到了離阮昕儀遠一些的距離。
阮昕儀繼續用小水球拍拍阜曳的肩膀。
“誰跟你絕交了?我都不知道這事!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兒就被回憶給綁架出不來了,我掙扎了好久才出來。
你還說你是我的朋友,你朋友差點兒就沒了,你還跟人家計較這計較那的!”
阮昕儀面上的表情沒有變,聲音卻委屈巴巴在阜曳的身后響起。
站在阮昕儀身邊的四人都用怪異的眼神摟了她一眼,又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不穩定因素阜曳和它的弟兄們的身上。
阮昕儀身后的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族和妖族聽到阮昕儀的話,卻信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