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遇到什么困難了?”,阮昕儀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改道的事情來的吧?”
在阜曳有些無語的看著她的時候,阮昕儀試探的問道。
“那你覺得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阜曳在阮昕儀的周邊飛了一圈后,停在她的面前翻了個白眼。
“你是發現了些什么嗎?難道我們的行蹤被哪些鬼族給發現了?”
阮昕儀心里有些慌,但是她還是懷著疑惑的心情,問出了使得她心中一直不踏實的問題。
難道他們的行蹤真的被某些鬼族給發現了?
她心跳的很快。心里也在不停的盤算著要是正面對上鬼族,她該如何應對?
“不是你們!”,阜曳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些兄弟們。
又轉頭說道:“不是你被發現了!是我們把你們的尾巴掃的太干凈了!有些鬼族覺得有鬼王要整頓鬼族的治安環境了!”
阮昕儀感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要不然,她剛剛為什么聽到了‘治安環境’四個字?
難道修真界都已經文明到了要管理治安的地步了嗎?
修真界這是要跟現代社會接軌了?
阜曳看出了阮昕儀眼里的驚疑不定,它指著背后的弟兄們說道:“大概是我們把你們的行蹤清理的太過于干凈了,被有些鬼族發現了端倪,他們自己腦補的吧?”
阮昕儀聽著阜曳的話,多多少少對它的回答存了一點點疑問。
“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么知道是幾個普通鬼修的腦補,而不是哪個鬼王真的發現了些什么?對嗎?”
阮昕儀看著阜曳,心里想著:這個家伙是真的很懂她的心理活動啊!
“你真的是小看了我兄弟們的實力了!”
阜曳看著阮昕儀氣定神閑的說道。
“哈?你……能得到鬼王那邊的消息?據我所知,鬼族的地盤上似乎不止一個鬼王吧?你把幾個鬼王的身邊都滲透了自家兄弟?”
阮昕儀感覺自己今天的耳朵大約是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的。
要不然,她怎么總是聽到阜曳令她驚訝的事情呢?
“嗯哼?就我這出行的排場,要是自己身邊沒些人手,強大的威脅身邊沒些自家的兄弟,我這出門得多沒安全感啊!?”
阜曳臭屁的炫耀著,阮昕儀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臉上的肌肉也被這家伙的厚臉皮搞得不規律的跳了跳。
感情它早已經把前路的障礙都給掃平了,就等著自己隨時在鬼族的地盤上來去自如呢!
就她還傻傻的把隊伍分成好幾份,一步步的往外轉移。
真是放著人家鋪的路不走,非要走僻靜的小道,傻到家了!
想到這里,阮昕儀看著阜曳的表情撇了撇嘴說道:“你看熱鬧看了這么久,應該早就想笑了吧?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讓你笑個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