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個在外表包了金的銀手鐲一樣,看起來很能糊弄人。
其實,他的本質還是一個銀手鐲,并不會因為他包了一層金就直接搖身一變整體從銀變成金。
阮昕儀幾人搞清楚了這里的玄機以后就開始在這個深潭水周邊弄了點兒樹枝,點起了篝火。
因為暫時還不確定這潭水的性質,大家都沒有用這深潭水,而是利用自己的靈根把儲物袋里面的妖獸拿出來,在阮昕儀那屏蔽鬼氣的結界里清洗好了妖獸烤起了肉。
等幾人優哉游哉的把肉都烤好后,阮昕儀小心的把好久不見的鸚鵡小姐從儲物袋里面掏了出來。
本來還在昏睡的鸚鵡小姐在聞到妖獸香味兒的時候,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你,你們!”
鸚鵡小姐剛要說些什么,阮昕儀就趕緊捏住了她的小嘴。
“別吵!我們現在在鬼族的地盤上還沒有出去呢!你一聲張把鬼王引來我們大家就都要完了!”
阮昕儀的嘴巴貼著鸚鵡小姐的耳朵小聲說道。
鸚鵡小姐聽到阮昕儀的話,小腦袋靈活的在周邊看了一圈,立馬就明白了阮昕儀她們的處境。
阮昕儀見鸚鵡小姐乖了,這才試探的開口:“我放開你,你可千萬不要弄出什么大動靜,知道嗎?”
阮昕儀話落,鸚鵡小姐趕緊點了點頭。
不說別的就說這個平平無奇的妖獸肉吧,她就好久沒吃過了。
以前在妖王身邊待著的時候還能時常打打牙祭,現在……
也就阮昕儀這個女人今天想起了她,要不然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到一口呢!
阮昕儀輕輕的把鸚鵡小姐放在了自己的身邊,順手從柴火上拿下來了一串被烤的色澤油亮的妖獸肉,撕下來一綹肉絲她自己吃了一口,剩余的給鸚鵡小姐撕碎了放在了她的腳邊。
“吃吧!最近待在儲物袋里憋壞了吧!”
鸚鵡小姐早就看著妖獸肉流口水了。
阮昕儀手里的肉剛剛放下,她就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扒拉著,嘴巴不停的吃了起來。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阮昕儀難得母愛泛濫,看著鸚鵡小姐吃的歡樂,她也像以前一樣用手指指腹拂過鸚鵡小姐小腦袋上那光滑柔弱的絨毛。
等鸚鵡小姐再次抬起小腦袋的時候,阮昕儀趕緊又給她撕下來了幾綹帶著靈氣的肉絲。
鸚鵡小姐一連看了三次阮昕儀后,這才捂著自己的肚子側著身子像人類一樣躺在了阮昕儀的衣擺上。
幾人收拾了一下,把現場的各種氣息都遮掩干凈,順手把妖獸身上零零碎碎的部件都試探性的往深潭里扔了幾塊下去。
骨頭在深潭上方漂浮了一會兒,在轉眼間就化成了水跟深潭融為了一體。
阮昕儀幾人又分別用自己的靈力包裹著幾塊骨頭扔進了深潭里。這次,這幾塊骨頭在深潭里面堅持了大概兩盞茶,這才慢慢的開始發生變化。
華明洲和嚴預行兩人在周邊查探了一圈,對著阮昕儀說道:“這里沒有其他的出路。如果我們要出去的話就只能從這個深潭里面游過去,或者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