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暈機’了的嚴預行也在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我們這是出來了?咕嚕咕嚕……”
他激動的開口說了一句話,然后就直接變成了被塞進妖獸袋之前的單青州和祝臨安。
祝臨安和單青州醒來后神識一直都在外面查探著。
現在嚴預行師兄被嗆到了,他們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倆人在心里琢磨著,卻也沒有開口給外面的人傳音,而是在妖獸袋里扭了扭身子給自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阮昕儀的余光抽空瞄到了腰間的妖獸袋。
呦!這倆小趴菜終于會動腦子了!
阮昕儀欣慰一笑,下一瞬間嚴預行和祝臨安的位置就被調換了一下,關著單青州的妖獸袋連個口都沒有開一下。
單青州不開心了!
他默默的轉過身用自己的后背對著外面的幾個人。當然,他的神識也被他悄悄的收了回來。
祝臨安看著自己周邊水波浮動的樣子,再看看阮昕儀她們的樣子。
他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這,這里好像已經脫離了連通鬼族的那片詭異的深潭了。
只不過,為什么他們倆身上的符箓都還在,自己身上的卻沒有了。
這里的水質不會有毒吧!!!
祝臨安想到這里立馬就開始從自己的身上摸阮昕儀之前給他的那些符箓。
阮昕儀和華明洲看著祝臨安手忙腳亂的的把自己變小后,阮昕儀撕下了自己身上的符箓,她的身子瞬間在華明洲和祝臨安的面前變大。
阮昕儀的身形剛剛穩住,華明洲也撕開了自己身上的符箓。
祝臨安:“……!?????”
不是,你們是在用我試毒?還是在看我的笑話?
倆人變身以后就撈過了變小的祝臨安,把他放在了她們倆的手心里。
祝臨安莫名其妙的就紅了臉,且臉上的溫度持續增高。
在阮昕儀的另一只手伸過去的時候,祝臨安一下子就哀嚎出了聲:“昕儀師妹!你,你,我一心向道,可以為了大道生為了大道死!我這輩子沒想過什么情情愛愛,你明白嗎?”
“呃……”
阮昕儀剛剛伸出去的手被祝臨安的話直接逼停在了半空中。
“咳咳咳咳咳!”
華明洲也被祝臨安的話和阮昕優的動作給激的鼻腔之中吸入了一點點水,現在正在忍著難道看著阮昕儀和祝臨安,臉色因為不能大幅度動作而漲的通紅。
妖獸袋里剛剛緩過勁兒的嚴預行聽著祝臨安這毫無根據的鬼畜發言,都有些無語。
唉,華師兄啊!你可真的是任重而道遠啊!
單青州則是被自家大師兄這堪比城墻厚度的臉皮給震驚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