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怪魚不會是察覺到了她們的氣息了吧?
她現在可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探出這條怪魚的修為。
倆人極快的對視了一眼,然后飛快的帶著祝臨安一邊跑一邊揭著他身上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符箓。
等他們帶著轉圈圈的祝臨安剛剛離開一段距離,那條怪魚就動了。
阮昕儀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這以后還是讓這個祝臨安這小子少說話吧!
阮昕儀和華明洲一人給他身上貼疾行符一人給他的身上貼隱身符。
等他們繞了個圈,把屏蔽生機的符箓也給祝臨安安排滿全身的時候,那條怪魚已經在他們的周邊溜達好幾圈了。
阮昕儀想傳音教訓一下祝臨安,但是看到他已經被轉的面色蒼白的樣子,阮昕儀還是咽下了到嘴巴邊上的話。
華明洲看看阮昕儀又看看祝臨安,覺得昕儀師妹應該不會跟這樣一個腦子缺根筋的人斤斤計較,于是他也沒說什么眼神盯著那條還不死心的怪魚。
在這里等了很久,阮昕儀都默默地看著無數條魚妖和和沒開靈智的小海鮮從他們的面前來來回回游過了很多遍。
阮昕儀都被這些海鮮轉悠困了。
這個時候在妖獸袋里的嚴預行和單青州倆人又同時動了動自己的身子。
華明洲給嚴預行松了妖獸袋的口,嚴預行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祝臨安給強行塞進了妖獸袋里,然后給自己的身上貼滿了鬼氣符和隱身符。
華明洲看見嚴預行這上道的行為趕緊悄悄的給他點了個贊。
阮昕儀在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新的點。
這里雖然不是純純的妖族地盤,但是妖氣和鬼氣還是有一些的。
他們既然能在鬼族用鬼氣遮掩自己的行蹤,那么在這里應該也可以用妖氣遮掩吧!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阮昕儀立馬就拿出布陣的材料給大家弄出了一個把身邊的水流通通隔絕的陣法。
接著,她開始用他們幾個之前給她的材料和她在妖族邊緣收集的妖氣繼續畫妖氣符。
等除了祝臨安以外的幾人都貼滿了妖氣符和隱身符出現在那條怪魚嘴邊的時候,那條怪魚竟然一個轉身,飛速的就掉頭逃跑了。
剛剛被放出來的單青州對阮昕儀的崇拜之情簡直兩只眼睛里都盛不下。
嚴預行手里拿著一摞妖氣符,在察覺到有大妖過來的時候,他就趕緊給自己多貼幾張。
等他的眼前游過一群小魚的時候,他又趕緊撕掉自己身上的幾張符箓。
他一邊觀察著周邊的差別,還順道研究了一下這個符箓跟鬼氣符有什么不同。
等他了然的抬起頭時,就看到了一臉欣賞的看著阮昕儀的華明洲。
“你研究清楚了!”
嚴預行剛要轉身繼續逗弄一下身邊的小魚兒,就被阮昕儀的話給攔住了。
他轉頭視線對上華明洲的眼睛,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啊!
“是啊,研究清楚了!”,嚴預行對著阮昕儀笑道。
“你的腦子究竟是怎么長得?怎么想出來的這種方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