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昕儀又路過了一片竹林和一葉扁舟的時候,她也不管周邊的小船和竹筏是否可用,就直接縱身躍上了一根靜靜的浮在水面上的細長竹竿。
本來像一幅靜謐的林間畫的溪中一下子就傳出了潺潺的流水聲,蔥蔥郁郁的竹林里也飛出來了幾只花色不同的鳥兒,岸邊不僅響起了蟬鳴更驚起了一片蛙叫。
“誒?嚴預行之前放進來的那些小青蛙呢?怎么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見到它們的身影?”
阮昕儀有些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岸邊藏在草叢里面的幾只小青蛙的身上。
它們一個個肉嘟嘟肥胖胖的,蓄力張嘴的時候看起來尤為喜感,而嚴預行的那幾只小青蛙是用很多稀有材料請厲害的煉器師煉出來的,這中間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既然這幾只不是嚴預行的,阮昕儀只能提醒自己從這里出去之前再幫他找找。
阮昕儀站在不斷流動的水里像一塊重力不小的石頭,她腳下的竹竿在水里連晃一下都不曾。
甚至她站上去的時候,水中連個多余的波紋也沒有蕩出來。
阮昕儀動了動手指,雙腿微微用力身子也象征性的往一邊偏了偏,下一瞬那像是藏于冰面的溪流好似直接浮于表面了一般。
水流在頃刻間就洇濕了阮昕儀的靴底,靴面上也被調皮的水珠沾染了幾塊濕意,還有些水珠立在靴面上來來回回的晃悠,在明媚的光線下閃出七彩奪目的光暈。
如此清透秀麗的風景真的是難得一見。
這要是在湖中就好了,就可以直接乘著竹竿感受這大自然的清爽和水中極為自然的包容,以及空氣中那蘊含著多元化的親和力。
阮昕儀閉著眼睛在竹竿上站了很久,久到在這喧囂繁忙的各種聲音里非常突兀的出現了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
……
這旋律極為悅耳,這跳動也在這樣的景致中融合的恰如其分。
不知不覺阮昕儀就在這里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后她端坐在一個青石打磨的石凳上,胳膊倚在同樣材質的石桌上,清風吹過剛剛上桌的糕點,上面散發出裊裊的花香。
阮昕儀并非是個聞到美食的味道就走不動道的吃貨,但這樣馥郁的清香沁入鼻腔,經過喉舌,竄過味蕾,直達大腦,她的肚子也適時的叫了兩聲。
嘖!她雖然辟谷幾年了。平日里也沒有虧待過自己的肚子,各種靈草、靈藥、靈果、靈獸,包括但不限于阮昕優做出來的各種富含多種靈韻的菜肴,幾乎只要可以弄到的,她都吃過。
如今這貪嘴的肚子又做出這副模樣做什么!
阮昕儀裝模作樣的拍了自己的肚子一下,然后在天幕下施施然的起身往另一條路指引的方向行去。
……
嚴預行、單青州和華明洲在被阮昕儀裝進妖獸袋的一瞬間,他們就陷入了黑暗當中。
再次感受到光亮的時候,嚴預行看到了中洲有名的陣法師和幻境師們在一個宏偉寬敞的地方相互較量著。
他們兩兩一組,每一組正在較量著的陣法和幻境都跟其他人的不同。
一眼看過去好像是一個棋盤上的棋子一樣,重復著每一步的過程。
嚴預行最先看到的是他初時學習陣法和幻境時學到的一個基礎陣法和一個基礎幻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