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張嘴給兩位前輩一個回應,結果一張嘴嘴巴里面就直接冒出了一股混著沙子的黃土和一道被雷劈以后才會有的黑煙。
本來就沾滿了泥土的臉上,一息之間就被黑煙給染上了一抹硬漢的粗獷。
自詡不周山第一帥的嚴預行現在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因為三息內他沒出聲兩位前輩等的不耐煩已經在抬手準備給這個不專心的小子一點兒教訓了。
嚴預行以為自己慢慢的起身,然后像在自家的師尊面前一樣說幾句好話,前輩就輕松放過自己了。
畢竟,自己這樣的修為和悟性放在其他的宗門里面都是被高高捧著的存在。
再不濟,頂多被兩位前輩罵一頓或者打一頓手板而已。
沒事,雖然以前他沒有體驗過,但是剛剛不是已經領教過了嘛,不怕的!不就是疼一下嘛!
嚴預行剛剛在心里做好了準備,沒想到,等待著他的是兩個前輩剛剛同時布出的陣法和幻境的近五成力量的合力一擊。
剛剛費勁兒把自己的身體馴服,慢慢爬坐起來的嚴預行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又一次在坑里直直的躺平了。
不僅如此,他這次還多了一床黃土做得被子和大地做的床。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以天,呃……以天上的黃土為被,以地為床的偉大理想!
這次壓著他的黃土看起來蓬松又……柔軟!不像上次,還帶著疙疙瘩瘩的小土塊混合著石頭渣滓和一些各種形態的草根。
“呸!”,嚴預行都要被這個細膩的沒有一點兒雜質的土壤給噎的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身子和腿呈一個下坡的姿勢倒栽頭,胳膊撐著頭底下的地面,整個人就是那種完全不敢動一下的姿勢。
但凡,他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上面綿密的土壤就會直接絲滑的順著坡度下來輕柔的覆蓋住他現在只露出半張花貓似的臉和努力呼吸新鮮空氣的鼻孔。
“小子!怎么還不上來!是不是還想著偷懶啊!你再不上來,老夫就直接在這里用這個現成的坑埋了你!”
這個聲音有別于剛剛布陣的那個前輩,一聽就是教授他幻境的那個前輩。
嚴預行艱難的用雙手撐著地面,內心早已經慌的一匹。
奇怪了!這里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可以動用靈力的,為什么現在他竟然一點兒靈力的影子都調動不起來啊?
他調動不了靈力要怎么起來啊?他又不是體修,可以無懼任何在自己承受范圍內的重量輕松擺脫桎梏。
雖然腦子里面瘋狂的轉著主意,但是嘴巴上嚴預行還是乖乖的沖著外面的兩位前輩喊道:“救命啊!前輩!您再不救晚輩出來,晚輩就直接窒息在這里了!”
嚴預行喊話也不敢用勁兒喊,生怕自己一用勁兒就把上面的土給抖下來,真的把自己埋了。
于是,他的呼救傳到兩位前輩的耳朵里面就是極其微弱的一句話。
前輩聽還是可以聽見的,畢竟修為在這里擺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