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要將國師煉成他手中的一把刀,一把身負罪惡只能沉淪的鋒利尖刀。
好送給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一個響當當的警告!
不得不說,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有一個無師自通的技能,那就是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權衡利弊、玩弄人心。
華明洲雖然不像阮昕儀那樣厭惡這些東西,像阮昕優那樣傻乎乎的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
但是,他的好脾氣和洞察世事的雙眼也不允許自己在別人的陰謀詭計中被裹挾、被蒙蔽、被當作工具使。
所以,他再次在全場逡巡了一圈后,直接出手將自己身邊的幾個可疑之人悄然無聲的一起定在了原地。
同時,遠處的一些伺機而動的人,也被華明洲在開壇做法的一瞬間利用香火氣息的蔓延,撒下的藥粉幾乎將祭壇周邊的大部分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下他可以安心為甘州大旱的老百姓做些事情了。
螞蟻雖小可以咬死象,蚍蜉雖微亦可以撼大樹。為了不在陰溝里翻船,華明洲給自己又套上了一個防御結界。
然后,在皇帝陛下給準備的孤高祭臺之上開始一遍遍的念誦起了禱告天地的祭文和祈雨的咒語。
不知道是老天爺真的在為難下方觀禮的皇帝陛下,還是甘州的百姓做了什么。
華明洲一向百試百靈的祈雨祭祀儀式,竟然整整等了三天也只等來了幾朵黑漆漆的烏云和悶得人胸口不適的天空。
華明洲目光犀利的掃了下方的所有人一眼,祭臺下方的所有人都在觸及他的目光之時屏住了呼吸,包括那些各懷鬼胎的皇室尊親和面和心不和的帝后二人。
收回視線后,華明洲將目光遠遠的投射向了甘州所在的方位。
奇怪,求雨不應該在當地求嗎?
這個做皇帝的怎么還想搞隔空施法這一套。
華明洲帶著滿心的疑惑,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加了會兒油,然后當著大家的面將祭臺周邊有些氣運的人身上的氣運都抽出來了一點點,在空中艱難的糅雜這些氣運,畫出了一張金光大盛的符箓。
在大家都小小的捂著嘴巴驚呼的時候,華明洲再次重復著咒語,將這張符箓祭于空中。
符箓無火自燃的瞬間,天空立馬就變了顏色。
那黑沉沉的天色像是裹挾著無盡的威壓滾滾而來,壓的臺下的眾人都不自覺的矮下了自己的身子,還有人在威壓下沒站幾息就直接雙腿發軟跌坐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眼看著肉眼可見的天幕都被重重烏云所籠罩,甘州所處的方向在半個時辰后隱隱約約的閃過了一個快到極致的閃電。
接著,祭臺的上方就開始轟隆轟隆的響起了驚天動地的雷聲。
那種空中樓臺一寸寸坍塌的聲音在眾人的內心中重重的叩響,敲的眾人都面帶畏懼的看著這亙古未有的景象。
華明洲以前不是沒有主持過這樣的儀式,但是論聲勢浩大往日的威勢還真的比不上這次的十之一二。
看來這里還真的有人的氣息被天道給單獨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