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多余的雷電之力,她還可以存起來以后慢慢用的。
但是,此刻的景象讓阮昕儀明白了理想和現實還是存在很大差異的。
她要想獲得淬體的雷電之力就必須在內部向外發力,與雷劫劈下來的地點同步,一起在一個點合力攻擊這才有可能接觸到天雷。
想通了這一點后,阮昕儀立馬蓄力用自己的八成靈力攻向了頭頂不知道被什么擋住的海面和天空。
巨浪滔天中,阮昕儀看見了一絲亮光從一個縫隙里面透了下來,接著又被其他的東西給阻隔了起來。
重重波浪翻涌著咆哮著,像是對雷劫來這里的不滿,又像是對天雷的畏懼,更像是對自身實力的不自信。
總之,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像現代的塑料一樣來來回回的翻涌了好一陣子終于堵住了那個長到可以透光的口子。
也讓阮昕儀在這期間改換了方向,收起了自身的靈力用之前儲存的鬼氣混合著一堆爆破符在瞬間扔向了那個隱隱約約的縫隙口處。
轟!轟!轟!
……
阮昕儀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破了。
身邊的水流似乎也變成了深色的,但是她沒理會,整個人的全部注意力包括神識都用在了正在爆炸的深處。
流水不停的擠壓著她的身體,各種壓力的沖擊波也不停的在她的身邊肆虐。
要不是有靈力護體,阮昕儀都快要被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各種力量擠壓撕碎了。
不過,現在處在爆炸沖擊波范圍內的阮昕儀也并不是很好。
那些看起來還在遠處卻瞬間就嗖的飛到了近前,擊中了阮昕儀身體各個部位的東西,阮昕儀甚至都沒有躲避和逃跑的機會。
身體的劇痛使得阮昕儀的腦袋中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絲的混沌,也在混沌中有那么片刻的迷茫和少部分的清明。
似乎處在夢境當中,飄飄蕩蕩幽魂一般在沒見過的地方隨波逐流……
阮昕儀皺了皺眉頭,幽魂?什么幽魂?
就閻君那隨時都想讓自己白給他打工的樣子,他會讓自己真的變成一縷幽魂嗎?
阮昕儀這樣的身份豈不是要有很多事情又都要回到他自己的手里了?
恐怕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最先著急的就是想要摸魚的閻君了吧!
阮昕儀不知道這樣的結論是從哪里得來的,但是她心里很肯定閻君不會讓自己隨意就失去肉身,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那么,她以后可能會被閻君繼續鉆空子壓榨……
阮昕儀的神思一下子就清明了起來。
妖獸袋里的各種動靜也被她聽的真切。
不行,這里的鬼族明顯很不同尋常。而且,這里的鬼王也透著一股神神秘秘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似乎在用那偌大的扶桑殿掩蓋著些什么?
總之,這個鬼族的地盤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邪性,就連來自冥界專門吸收邪惡之力和負面情緒的阜曳都暫時賴在這里不想走,可想而知這里肯定不簡單。
阮昕儀強行撥開自己內心中的迷障,克服身體被亂七八糟的東西擊中后留下的各種隱患把思路捋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