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外面的皮膚更是傷口累累,血液氤氳。
拿著錘子的雙手上連一小塊沒有受傷的地方也難找到。
阮昕儀感覺自己快要超負荷了。
她的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致,體內的靈力也不剩多少了,如果之前的聚靈珠多留幾個,她應該還能多堅持幾次的……
可惜,那東西都分出去了。
阮昕儀迷迷糊糊的在水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飄蕩,身體的疼痛程度完全取決于每一次海浪拍過來的力度大小。
等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一朵極其眼熟的小花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都以為自己現在是回光返照了。
不然,怎么在這個時候看到那些骸骨上長著的那株非常特殊的靈植?
阮昕儀硬撐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在最后一刻看看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結果她就看到了像是不受任何約束慢慢的堅定的朝著自己這里過來的那株叫不上名字的靈氣濃郁的靈植又靠近了許多。
是她看錯了嗎?
阮昕儀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就見這株靈植離她又近了一點點,連拍的阮昕儀隨時搖曳的浪潮都分毫沒有讓它偏移哪怕一寸。
眼看著外面的雷聲再次震天的炸響,厚厚的云層里面硬生生沖出來的閃電也一路冒著火花在海平面上來回肆虐著。
阮昕儀突然之間就有了力量,用盡全身的力量往那株靈植的方向迎了過去。
等她們相遇后,那株靈植直接跳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化作了星星點點的光,瞬間沒入了她的手心當中。
阮昕儀感覺到了一股暖流一點點的開始從手心往四肢百骸涌,身體內的各種傷勢似乎也在慢慢的收縮止血。
慘白的不像活人的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一點點光彩。
瞳孔中快要溢散出來的光也慢慢的收斂了起來。
阮昕儀感覺自己現在又行了!
她繼續利用自己的水靈根在水中不停的運轉著吸收著這里的靈力。
還好,這里不是那個詭異的潭水的覆蓋范圍,不然阮昕儀幾人真的很難有繼續掙扎求生的可能。
等雷云壓的更加低,低到阮昕儀都感覺一抬頭就能窺見云層的厚重時,她看到了雷云不斷翻滾著的氣勢。
不好!它又要來了!
阮昕儀趕緊把自己剛剛恢復了一點點的靈力都逼到了雙手之上,手里的幾把錘子又被貼上了一層厚厚的符箓。
她用蓄積滿靈力的雙手和雙臂使勁的往外面的屏障那里游,再次觸及離自己最近的屏障壁時,阮昕儀看了一眼雷云,然后舉起了手里的錘子……
電閃雷鳴、海風呼嘯、山崩地裂這幾個詞哪一個都不足以形容厚重的屏障被砸碎后,連著之前的一片裂紋在瞬間像是坍塌的琉璃般嘩啦嘩啦的碎了個干凈的場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