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個法器在阮昕儀的血液供養下竟然慢慢的生出了一點點微末的靈智。
此時,阮昕儀真的是一邊補一邊泄。
那個靈智還沒完全開的器靈還趁機插了一腳。
這么久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倒霉的一個人!
天道有些無語的瞥了阮昕儀一眼,然后她手里的法器就直接破浪而出,飛進了厚重的云層當中。
現在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外面的屏障已經碎裂了大半,天道倒是很耐心的等待著。
等阮昕儀慢慢的用本能把第一種靈植徹底的煉化,又開始融合第二種靈植。
兩種靈植那相互之間的拉扯力徹底消失后,阮昕儀這才像初生的幼崽一樣可以朦朦朧朧的看見身邊的一點點不太真切的光影了。
過了許久后,阮昕儀終于舒服的喟嘆出聲:“哎呀!終于可以緩口氣了!”
“你還緩什么氣?這一片搞不干凈,以后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們還會卷土重來的!你想看著以后有更多的人葬身在這里嗎?”
哈?
聽到這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阮昕儀都要被氣笑了!
她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怎么還興強行按頭打工那一套啊!
她幾個呼吸間凝神強行煉化了另一株靈植,用神識掃了一眼半明半暗的身邊,遙遙與外面的天道對視。
天空中的烏云變幻了好幾次后,阮昕儀滿意的又從自己的芥子袋里面掏法器。
“我的霹靂槍呢?剛剛不是還在嗎?怎么一下子就失蹤了?難道是哪個天殺的趁亂順走了?”
天道:“……”,你可以把自己的神識收一收嗎?人類不都是很注重隱私的種族嗎?
什么都跟別人說是不是不太好?
阮昕儀用手中的劍在水中挽出了幾個柔順的劍花,下一瞬眼神犀利的朝著身后那明顯厚重的屏障砍了過去。
收劍的同時一只長相奇怪且全身冒著邪氣的魚怪朝著她的方向撞了過來。
“呦!這里的天都要塌了,你怎么才來啊!”,阮昕儀嘴上輕佻的嚷嚷著,手里的靈力卻悄悄的化成了無數的細針,傾斜著角度朝著魚怪的魚鱗和魚鰭下面的軟肉處刺去。
當然,魚怪的眼睛也是阮昕儀重點招呼的部位。
那魚怪偷襲不成反被襲擊,整條魚都像是一輛破爛的垃圾車一樣往外不停的涌著令人惡心的氣息。
那狂躁的樣子,把本就不平靜的海面攪合的澎湃異常。
被沖擊波拍出去很遠的阮昕儀看準了另外一個屏障的位置順著水流的力度引著魚怪一路跑。等距離不遠不近,方向也完全正確時,阮昕儀甩出去了不少疾行符和暴走符,以及幾張力大無窮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