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真界有那么多的修士。但是有能力管這種閑事,還有道義堅持下去的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阮昕儀一人了。
其他人要不然是能力不夠望風跑了,有些人是能力夠了覺悟不夠悄悄溜了,有些人是既貪生又怕死根本沒有勇氣來這里。
有些人是能力不太夠,但覺悟還是可以的,他們最后都殞身在了這里。
只有阮昕儀幾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亂拳打死了老師傅。
當然,她這個人的氣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然,她也不能在短短幾年內就在修真界混到了如今的這個修為。
“不是你說的要給你的幾個同伴一點兒淬煉法器的力量嗎?難道我的做法不對嗎?你要是覺得不對,那我這就把那些雷電之力都收回來?!”
天道的聲音突然在阮昕儀的識海里響起,聽得阮昕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而且,這話里怎么還有那么一點兒茶味兒?
天道在上面看著她受苦受累,還悠閑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阮昕儀抽空發了一個一息時間的小呆,然后轉頭看看自己手中正在閃著火花的法器堆。
他說的話好像沒有問題,但是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阮昕儀手臂的骨頭都裂開了一寸寸的縫隙,從里面吹過的風的大小和強弱她都能精準的判斷出來。
在另外一道天雷再次裹挾著一股勁風吹過來的時候,阮昕儀明顯感覺到了自己來自靈魂深處的一絲絲顫動。
“不是!你這風也太大了吧!我的靈魂都被你給吹的冷到了!”
阮昕儀心里這樣想著,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別人給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誰?
阮昕儀警覺了一下,下一秒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阮昕儀也真是的!她自己渡劫,我作為一只鸚鵡,一只妥妥的靈獸!為什么也要跟著受這份苦啊?我跟她之間又沒有什么契約之類的東西,這天道怎么每次劈她都會順帶把我也梢上啊?”
“沒天理!真的是太沒天理了!”
“嗚嗚嗚!我漂亮的羽毛!你們怎么就被這天殺的天雷和阮昕儀給倒霉催的掉完了呢!”
阮昕儀聽著這一連串的咒罵,都感覺自己在識海里說的那些話著實有些小兒科了!
你看看人家靈獸是怎么說話的!
這水平是真的很可以啊!
只是,她要是不罵自己就更好了!
這天雷又不是自己造出來的,怎么還怪到她頭上來了?
控制住了不停抽動的嘴角,阮昕儀艱難的抬起四處漏風的手臂,催動靈力給裝著鸚鵡小姐的妖獸袋套上了一個萬能的防御套。
這下這只鸚鵡就不會再說話了吧!
阮昕儀滿意的勾了勾嘴角,迎來了全身上下像是不斷被壓碎的難言的痛苦。
“不是!天道,這都多少天過去了!按理來說我的天雷應該早就過去了!你怎么還要劈我!”
阮昕儀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海底看不見星辰和日月的日子,感覺自己最起碼過了幾個月,怎么這個天雷還沒完沒了了!
“誰說你這次渡的是一次的雷劫了?”
阮昕儀:“……?”,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兒!我悟性差!”
天道都被阮昕儀口中的‘悟性差’三個字給逗笑了。
誰悟性差會在不到十年的時間內一連突破好幾個大境界,現在的修為都要追上自家的幾個師尊和掌門真人了?
悟性差?
她這要是還悟性差,那別人可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