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這些邪修的氣運就真的好到爆,能憑借各種狗屎運找到很多大能都只聽過沒見過的天地靈寶啊!
阮昕儀等了好久都沒有再等來下一道雷和下一道閃電。
她身上的電光都消失了也不見天雷再次落下。
“喂!你在干嘛?你不會劈我劈到一半就被別人給叫走了吧?”
阮昕儀身上已經沒有幾塊完整的骨頭了,她只能在神識里費勁的試探道。
這個天道,怎么說兩句話還沉不住氣躲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天道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對不起!我……你的天雷我給你撤了吧!”
阮昕儀聽這聲音直覺不對,趕緊喊道:
“誒!你是不是傻啊!我都渡劫渡到一半了,你給我撤了,你是想讓我回去后被中洲乃至整個修真界的修士們都笑話:
你看,就是那個阮昕儀!她心高氣傲的一次非要渡兩個大境界的雷劫,你猜怎么著?她還渡劫失敗了!?”
“你是不是存心看不得我好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才說要撤,你是真的為我好嗎?你怕不是那些邪修的幕后主使吧?”
阮昕儀感覺這些年的涵養在天道這里一下子就被氣的無影無蹤了。
要是身體不是如今的這副破爛樣兒,她真的恨不得揪著天道好好的打一架。
真的是太氣人了!
天道被阮昕儀訓的靜悄悄的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等阮昕儀終于平復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快成碎末的胸膛后,天道這才弱弱的問道:“那接下來要怎么辦?”
阮昕儀動了動唇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說怎么辦?你是天道還是我是天道?這種事情也要讓我決定嗎?回頭大家懷疑我的修為獲得的不正當,你這個天道的臉到底還要不要了?
咱換句話說,就算你不要臉,我阮昕儀還是一個原則性挺強的愛惜羽毛之人!我可不允許別人對我的實力存在一星半點兒的質疑!你懂嗎?”
天道吞吞吐吐了半天,猶猶豫豫的樣子把身邊的烏云都搞得扭曲的看不出具體疊加了多少層。
阜曳看著這還不放晴的天空,以及他們自成一體的模樣陷入了沉思。
炘奕這家伙在搞什么鬼?怎么渡個雷劫渡到一半反而停下來了?
華明洲和嚴預行四人頭頂上的雷電之力也隨著天道和阮昕儀之間的對話停了下來。
幾人等了許久沒有等來下一道專屬于自己的閃電,都悄悄的眼睛睜開一條小小的縫兒看著老天,也看著阮昕儀的方向。
緊貼著海面突然飛過了一只傻乎乎的海鳥,激起了一層浪花和一股清風。
高不高低不低的烏云層也在風的吹拂下動了一下。
天道這才回過了神,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身體還能堅持的住嗎?”
“如果可以,你把身上的所有法器都拿出來擋一下吧!至少能給你擋掉一部分天雷,也能幫你淬煉一下法器。
還有,你的那些收集雷電之力的法器也拿出來!你……多想一點兒辦法應該可以挺一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