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整體看來這剛剛過去的十二道天雷對阮昕儀還算是友好的。
因為大部分天雷都被阮昕儀的那些法器‘強行給吸收’和‘淬體’了,只剩下了一點點在阮昕儀的身上游走。
看著閃閃發光的電流裝模作樣的在阮昕儀的身上游走幾圈后,那種直擊五臟六腑的痛這才慢慢的褪去。
阮昕儀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完全不能被任何人和任何事碰一點兒。
但凡一個不注意,她可能就真的沒有以后了。
所以,現在除了把本來就屬于阮昕儀的雷電之力給了華明洲和嚴預行四人一點兒的天道外,阜曳和它的小兄弟們都默默的開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幫阮昕儀把起了關。
七位真人利用阮昕儀制作的法器找到這里的時候,阮昕儀又‘挺過’了三道天雷。
六位真人看著身上各處都有不同程度的骨頭碎渣將焦黑的皮肉給頂起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包。
有些已經腫的不成樣子,有些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腫包中的腫包。
有些碎骨頭已經戳開了皮肉,尖尖的聳立在了空氣當中。
這些大大小小的傷合并在一個人的身上就看起來不是一般的令人膽寒心顫。
本來平整光滑的身體上布滿了疙疙瘩瘩、起起伏伏的皮包‘骨’。
本來明艷大氣的臉上滿是焦黑的印記和不規則的血跡。
本來很是有力的雙臂也被無情的雷電之力折成了幾段,并且還向著不同的方向彎曲著。
幾個平均年紀幾千歲的老頭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頭好像被人平白澆了一勺哇涼的涼水。
透心的涼!
冰寒徹骨的涼!
這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痛嗎?
他們幾個加起來幾萬歲的老家伙這一生也沒有受過這樣重的傷。
幾人想上前去看看,但看到天邊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亮光,他們幾個又硬生生的逼自己停住了腳步。
他們不能過去!
他們要是過去了,他們的寶貝徒弟的雷劫就不僅僅是眼下的這種威力了。
天雷都是根據場內修為最高的修士來決定雷劫強弱的!
幾個老頭遠遠的看著一道道雷依次往阮昕儀那早已經不堪重負的身體上劈去。
有幾個法器已經被天雷淬煉的從灰撲撲的一副樸實無華的樣子,變成了熠熠生輝的樣子。
有些法器則是慢慢的裂開了一道道的裂縫,感覺下一刻就要變成廢品站里的破銅爛鐵了。
還有一些,像是怎么也吃不飽的孩子一樣,簡直是一個明晃晃的無底洞,天雷給他喂多少他就能直接吃多少。
承源真人甚至看到了其他宗門的老家伙們送的法器在阮昕儀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不同的問題。
他雖然很擔心阮昕儀,但是他也比較擔心自己的兩個徒弟。
看見自己的兩個徒弟都沒事后,他就悄咪咪的開始評估起了哪些宗門的長老和真人是真的摳門,拿劣質的法器來糊弄小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