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一個芥子袋一個芥子袋的找,都這個危急的時刻了,她也不管天雷到底什么時候來,就把能用到的法器都拿了出來。
包括,之前被淬煉的升了一兩個品階的法器。
當然,那些哄小孩玩的法器,她也一起拿出來頂在了最上面。
等把自己所有的寶貝都拿出來后,阮昕儀的頭頂直接就被法器們給蓋起了高樓。
這一層層的堆疊上去,不說在外圍觀的人都怎么想?天道先無語的瞪了阮昕儀一眼。
天道:“至于嗎?搞這么大的陣仗?弄的我好像要分分鐘弄死你一樣!”
“還有三道天雷了!本來我要是分兩次渡劫,你說我能在中間空的時間里做出來多少法器呀?
現在,兩次合成了一次,我不得抓緊時間搞點兒其他的福利呀?”
新的法器沒有,那就趁著這個機會給老法器鍍鍍金、開開刃。
可別都跟著主人到了煉虛期了,連最起碼的靈氣都沒有自主吸收過幾回!
阮昕儀現在的造型近看像一層層的違章建筑安在了腦門上,遠看就像是一個亂七八糟的鳥窩。
反正,既不美觀也不知道用的時候是否實用。
但是,下一瞬閃電被最上面的那些廢品吸引過來的時候,外圍的眾人這才看出來了這里面的好。
只見,那些小閃電帶著呲呲的火花在最上面的廢品上溜達了一圈就被阮昕儀特意滴了血認了親的法器們爭著搶著吸收了。
再來一波小閃電,阮昕儀的另外一批廢品接著起過渡作用,然后剛剛沒有挨到閃電邊的法器們就在空中鏘鏘了起來。
阮昕儀樂的盤腿坐著看他們一個個有上進心的樣子。
天道:“你不是要自己吸收天雷煉體嗎?怎么現在又改變主意了?你不會一會兒也要把天雷分給他們吧?”
阮昕儀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法器,對天道說:“先讓他們試試水,如果連最起碼的小閃電都承受不了,那一會兒就沒有他們的事兒了!”
天道:“……”
這人怎么還想一出是一出呢?
剛剛不是還有些怵天雷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變成一個傻大膽兒了?
“誒?你一直都在我這里嗎?我的天雷要是還不急著過來,能不能給那些法器一個機會呀!”,阮昕儀在識海里眼巴巴的看著空空蕩蕩的地方問道。
“你這不是正好占用了我的兩次雷劫公干嗎?給點兒福利唄!”
阮昕儀之前的眨眼賣萌還沒學明白,第二次就用到了天道這里。
天道::“……”,真的是沒眼看!
就沒人教教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要怎么眨眼?怎么微笑?怎么撒嬌才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嗎?
她現在這個樣子確定不會把對方給嚇到?讓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誒?不對!我為什么要關注這個?
天道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幸虧沒人能看的見他,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就被這丫頭給帶歪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還有,我之前不是已經給你的幾個同伴們開了一次后門了嘛?你怎么還有要求啊?”
天道端著無波無瀾的腔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