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淵真人試圖給阮昕儀講清楚這里的重要性。
“你既然享受了大家的托舉,站在了高處,你就有義務拉曾經托舉過你的人一把。這不僅是因果也是傳承和道義,你明白嗎?”
“我知道你只是想管一些雜事,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你就必須承擔起這個重任!”
長淵真人的話很多,但是心里想的跟嘴上說的又是兩回事兒。
“我們這次出去歸期不定,你的師兄師姐們和師弟師妹們你一定要看牢了!”
這還是第一次長淵真人感覺自己有些笨嘴拙舌。
他說完了話,就用自己的木靈根給阮昕儀療起了傷。
阮昕儀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由慘白轉變成白里透紅的時候,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九桓真人也終于轉過了身,給阮昕儀施了個清潔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昕儀,明年就到了你的師兄師姐們收徒弟的時候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大家的小師叔了。”
阮昕儀縱有很多話,卻被師尊堵了個嚴實。
明年就是小師叔了,就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阮昕儀對上九桓真人的眼睛,她在師尊的眼睛里看到了堅定和信任。
“你可以的!”,九桓真人說道。
阮昕儀也知道她應該是可以。畢竟,她曾經確實管理過一家公司。
但是,被身邊的人肯定,她的身上一下子就像被打了氣的氣球,下一刻就要迎風而起直上九萬里一樣。
阮昕儀此刻內心中的忐忑和猶疑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剛要點頭,忽然想到了眾位長老。
“師尊您給的位置太高,我恐怕難以服眾!”
長淵真人和九桓真人見阮昕儀終于松動了神色,但又立馬拐了彎的話鋒。
倆人都想給這個思想跳脫的小東西一個腦瓜崩。
“你忘了老祖宗安排的事情了?我們出去后你就利用這次的機會,先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你真的以為我們給你的權利是讓你干一些小事的?”
阮昕儀摸著自己腦門上新鮮出爐的包。
“師尊,您剛剛還說徒兒是大人了!”,阮昕儀用控訴的眼神看著九桓真人。
“你在別人面前是大人、是強者!在我們倆面前不還是個孩子嗎?怎么,你現在膽肥了!都想要在我們倆面前論長幼了?”
九桓真人虎著一張老臉看著阮昕儀,仿佛剛剛動手的不是他。其實,看著阮昕儀的眼睛里滿是欣賞。
這孩子定力一直不錯,修為現在也算過的去,讓辦的事情也基本上沒有失過手。
把偌大的宗門交給她,他還是放心的!
“行了!這次的任務你好好完成,等我們回來后就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
九桓真人說完了話,就把阮昕儀這個小徒弟給丟出了自己的住所。
阮昕儀聽到放假兩個字也沒有再反抗。
一個時辰后,阮昕儀又被叫進了議事殿內。
阮昕儀看著大家全副武裝的樣子,再看看自己一副尋常的打扮,她突然感覺自己中計了!
明明她是想著快點兒結束,然后去滅魔的!怎么就被師尊和長淵師叔給套路了呢?
“好了,收拾好了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