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弟子也被幾人的架勢嚇得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臉上的惶恐之色是一點兒也不遮掩。
阮昕儀都要佩服這名弟子的膽量了。
她不怕自己這個新任的代掌門,卻怕跟自己修為相當的另外幾位長老。
她是真的不怕自己給她穿小鞋呀!
在阮昕儀的禁制和幾位長老的威壓下,女弟子幾乎要被壓的趴在地上了。
“搞幻術的弟子就是跟其他峰上的弟子不一樣啊!”,阮昕儀一臉欣賞的感嘆道。
那個女弟子聽聞阮昕儀的聲音,立馬就抬眼瞪了過來。
呦呦呦!這清秀的模樣,配上這副兇神惡煞的嘴臉,可真是丑啊!
阮昕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幾個長老的臉色卻在阮昕儀的笑容下慢慢的落了下來。
“這幾十年你們幻術峰上的老頭不是一直在研究新型的幻陣嗎?不知他研究出來了沒有?”
“這今天要材料,明天要靈石,后天又要用什么靈植、靈物的,消耗了這老些材料,你們的師尊不會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吧?”
“哎呀!這舉全宗門之力供養出來的,不知道是一條吸血蟲,還是一個金缽缽?
不會是一條會隨時咬自己一口的狗吧!”
“昕儀師侄!不是我說你,你除了提升修為,其他的時候還是應該在宗門里面多走動才是!
要不然你看這些小兔崽子們都不知道你的修為,不知道你的脾氣,更加不知道你的性情!這突然相處起來難免生疏啊!”
幾個長老看這個女弟子的神色就知道他們剛剛問的問題都問到狗肚子里去了。
于是,幾人就開始聊起了家常。
這個女弟子起初還是可以撐住的。但是隨著她體內靈力的流逝和幾位真人的威壓以及阮昕儀設下的禁制的持續,她慢慢的支撐不了了。
她本來還算可人的臉蛋也慢慢的扭曲了起來。
阮昕儀靜靜的聽著長老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
在他們的話語里阮昕儀也捕捉到了不少關于幻術峰上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其中幾件事情剛剛帶出來,阮昕儀就眼尖的發現這位女弟子迅速變換的臉色。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阮昕儀才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你們的長老讓你過來是來探聽我的實力的?還是來給大家報告好消息的?”
聞言,幾個長老紛紛都撤了自己的威壓,讓這個小弟子可以正常的喘氣說話。
這個女弟子眼神晦澀的打量了殿內的幾個長老一番,最后眼神明明滅滅的在阮昕儀的身上逡巡了一圈。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不老實。
阮昕儀掀了掀眼皮,任由她打量。
她打量了好久終于要說些話來刺阮昕儀一下時,阮昕儀直接拿出傳訊玉簡給九桓真人傳訊道:“師尊,我記得宗門里面近幾年似乎多了一條關于襲擊掌門的規矩,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