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覺自己被阮昕儀這個小娃娃給拿捏了!
幾位純純找麻煩的長老看著阮昕儀的目光有些遲疑,那個禽獸不如的人真的是萬仞山上的弟子?
幾位看熱鬧的長老的眼神就有些游移,這個代掌門的氣場有些強啊!
看起來她的修為也不低!聽說那個弟子竟然公然對這位出手。
這位也是個好性兒的,要是換了別人那個人早已經被整的有皮沒毛了……
大家都沒有看見阮昕儀身上的兩個小靈寵悄悄的朝著后殿跑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外面響起了一陣低聲交談的聲音。
阮昕儀的兩只靈寵又悄悄的從后殿溜了回來,藏在了阮昕儀的袍袖中。
幾位長老正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聽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家的目光都朝著大殿的門口看去。
“代掌門!執法堂的長老們求見!”,外面的小童脆生生的回稟道。
阮昕儀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請幾位長老進來!”
阮昕儀的話落,大殿門就直直的敞開了,亮出了幾位拿著一摞賬冊和幾張按滿手印的紙張的長老,以及一個被修理的奄奄一息的弟子。
阮昕儀目光掠過那個弟子身上的傷勢,看著幾個執法堂的長老。
“長老們是查出來什么了嘛?”,阮昕儀起身迎了兩步語氣鄭重的問道。
幾位長老來到阮昕儀的座位五步遠的地方拱手道:“代掌門!這是這個弟子最近交代的事情,以及我們順藤摸瓜查到的一些事情。”
阮昕儀看著這一摞證據,再看看幾位長老身后站著的幾人。
“聽聞,他是合歡宗的內門弟子,他不好好的在合歡宗里待著,來咱們萬仞山干什么?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嘛?”
阮昕儀今天出來本就不是為了給什么人交代的。
她其實很討厭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之所以把大家都聚起來,就是想要看看這事情攤開了,是否真的有萬仞山的一點兒錯。
同時,也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合歡宗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所在?能輕而易舉的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順便看看以她目前的修為,是否能為那些受害的女子討一個公道。
阮昕儀問完了話就看著幾位長老。
領頭的長老看阮昕儀并沒有想要接過這些證據的意思。他就直接在大家的面前講起了他們查案的整個過程,以及在查案過程中發現的所有蛛絲馬跡。
他說一處就有小弟子拿著證據在大家的面前一一傳閱。等長老不疾不徐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講述清楚后。
其他人已經把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那一摞證據也落在了阮昕儀的手中。
“看來這件事情跟萬仞山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阮昕儀放下了手里的證據,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語氣意味不明的說道。
本來來萬仞山找事的幾位長老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