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合歡宗的正經內門弟子,一個是合歡宗的外門灑掃弟子。
倆人幾乎是說了兩句話就把對方的底給搞清楚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這場面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但是沒想到,這個淫賊為了糊弄這個修士,也為了自己的小命,他竟然用那魅惑之術將這個人給迷住了瞬息。
等那個人回過頭來的時候,這個淫賊已經開始搶過路過的姑娘。開始扒拉人家的衣裳了。
阮昕儀剛剛開始還不清楚那個魅惑之術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剛剛不遠不近的距離看了一會兒才知道,這門術法竟然不是修真界的術法,而是仙界的把戲。
恰巧這東西她以前在芘霞仙子的手里偶然見到過,要不是這個人用出來,她都不知道炘奕當時是怎么豬油蒙了心就非卿不可了。
她終于在這里找到了答案,也對這個利用此等術法害人的淫賊產生了殺意。
不過,沒等她出手,這個淫賊和他的救命恩人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人送進了一家茶樓……等等,這是一家表面上看是茶樓其實是一家妓院,深層次又是一家買賣修士的場所!!!
阮昕儀通過神識幾乎把這里的所有通道和密道都探了一遍。
在怎么說那個救人的修士修為也已經半步化神了。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躲開?
阮昕儀對于這一點兒是詫異的。
畢竟芘霞仙子當時勾搭她的時候,那速度可沒這個的百分之一快。
而且,這個淫賊剛剛看起來還挺虛弱的。被喂了幾顆固本培元丹這才恢復了身體。
難道這個術法這么耗費精力嗎?
芘霞仙子當時用了這個術法后是什么樣子的?
她的身上似乎一直帶著一本看起來破舊的殘卷……
阮昕儀懷著滿腔的疑惑跟著那些人一直游走在山道、密室、花園、小溪里。
在這期間這倆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他們倆竟然開始對著漫山遍野的花鳥魚蟲和陌生行人耍起了花腔。
那輕佻的樣子,要是阮昕儀是對面的鳥兒,都要直接飛過來給他們倆一點兒便便嘗嘗了。
阮昕儀這樣想著,那邊就有被他們倆惡心到的鳥兒們來給他們送歡樂來了。
偏偏在一邊躲著的阮昕儀肩膀上的小鵡還非要喊出來。
搞得押送他們的那幾個彪形大漢被連累的,瞬間衣裳就臟的不能看了。
“小鵡!你消停些吧!”
阮昕儀掃了那些鳥兒們一眼后,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小鵡警告道。
“啊?我一直都挺消停啊!阮昕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阮昕儀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了心情,這才說道:“這一路你每次說完話后,他們倆都會被不同的妖獸給襲擊。你別跟我說,這個情況你不知道?”
小鵡被阮昕儀的眼神嚇的縮了縮脖子。
一會兒后她又語氣訥訥的說道:“那又怎么樣?我這不是在為民除害嘛!我又沒做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