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嚴預行一眼的阮昕儀又開始給自己準備起了趁手的武器。
隨著她修為的不斷增加,她畫出來的符箓品階也跟之水漲船高。
甚至她現在不僅能輕松畫出極品符箓,還能畫出幾張天品符箓。
雖然這種符箓畫起來比較耗費精力,但是畫簡單的符箓已經對她目前的修為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相反,天品符箓的成功才能給自己的修為上升起到進一步添磚加瓦的作用。
阮昕儀這邊不停的欻欻歘的畫著符箓,嚴預行也是一個不甘示弱的。
他見阮昕儀畫出來的符箓品階慢慢的穩定下來了,他的好勝心也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華明洲、祝臨安和單青州三人則是真正的在這個靈氣稀少的陣法里面閉目修煉了起來。
時間在大家的努力下幾乎沒多久就過去了。
在這個像一個被提著的兜一樣的東西再次落地的瞬間,阮昕儀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陣法里的幾個點開始慢慢的散開,陣法里面的空氣和靈氣也慢慢的流通了起來。
嚴預行和華明洲幾人趕緊從修煉當中醒來,嚴陣以待的朝著陣眼的地方看去。
如果這些低階修士會被立馬弄死,那么外面的邪修應該會把他們一起都先弄出去!
不然,一個個的收拾這些低階修士,豈不是太過浪費時間!
阮昕儀這樣想著,他們幾個貼了隱身符的和那些被抓過來的修士都一個個的像是下餃子一樣從陣眼處掉了出去。
當然,隨著大家往外掉的瞬間,阮昕儀和嚴預行之前動過的一些陣石也隨之開始晃動脫落。
不少修士也幸運的從另外的不同方位掉了下去。
阮昕儀掉下去的瞬間就帶著身邊的幾人快速的飄了起來,來到陣法的邊上開始一個個的給那些修為實在是太低下的修士們一張張的貼隱身符。
阮昕儀和嚴預行在前面動作,華明洲、祝臨安和單青州三人就一個個的把這些修為低的修士眼疾手快的往各自隨身攜帶的妖獸袋里塞。
他們本著能救多少就救多少的信念,把從他們身邊掉下去的大多數修士都救了下來。
那些在地上等著祭品自己掉進祭壇的邪修和幫兇們,看著被他們拐來的那么多的修士,只掉下來了一少部分。
不用那個什么阿揶大人問話,他們一行人就開始戰戰兢兢的縮著脖子,身上的冷汗也很快就把衣裳給浸濕了。
就連他們臉上忐忑的神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的變成了驚恐。
這……那么多人的陣法,怎么就只掉下來了這幾個人?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人走進去的,怎么就平白沒了呢?
難道這個陣法出問題了,把那些修士都給吞了?
或者,陣法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給不知不知覺的掉包了?
那些送這些修士過來的小嘍啰們都一臉的面如土色。
甚至,他們在看到這樣的結果后,連那個阿揶大人的臉色都不敢瞧一眼,腦袋都恨不能現在直接塞進褲襠里。
阮昕儀遠遠的看著掉下去的那些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