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夢魔。”
阮昕儀將這個被火球困在其中的魔物往單青州的面前湊了湊。
單青州一下子就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幾步。
“這就被嚇到了?你們平時的課堂里沒講過這些嗎?”,阮昕儀收回手里的魔物,好奇的問道。
難道整個修真界里還有跟她一樣不學無術、半知半解的修士嗎?
“學過!只是……”,被你這個樣子給嚇到了。
單青州的心臟都要在阮昕儀的面前跳出來了。
本來充滿了悲傷和憤怒的他現在被阮昕儀帶的情緒都莫名緩和了不少。
等收拾完接下來的藏寶閣,以及后山周邊的魔物后,阮昕儀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
“你們的后山里沒有什么了不得的前輩吧?”,我們可是來救你們宗門于水火的。
單青州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說道:“以前是有一只非常厲害的妖獸存在的,后來就沒了!”
阮昕儀、華明洲:“……”,厲害的妖獸沒了,那厲害的前輩有嗎?
我們可以對付的了嗎?
“至于前輩,我們這個小宗門是沒有的!”
許是看出了阮昕儀和華明洲的困惑,單青州又補充了一句。
阮昕儀和華明洲倆人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也對!這樣的宗門要是有厲害的長老和前輩坐鎮,又怎么會被魔物輕易就攻破了防線呢!
單青州沒說的是,其實青毓宗以前有一位特別厲害的長老跟承源真人的關系還不錯。
結果,不知道哪次的聚會出了問題。那個長老在宗門內部就沒有再出現過。
當然,在中洲的其他地界上他也沒有再出現過。
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不覺中就失去了蹤跡。
所以,沒了那位前輩慢慢的他們的宗門也沒落了下來。
既然后山沒有法力高深的前輩、大型的靈獸和妖獸的存在,阮昕儀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給各方神靈上了炷香,然后大搖大擺的往最深處的禁地方向走去。
阮昕儀看著身邊郁郁蔥蔥的叢林,再看這墨綠墨綠的植被,總感覺這地方詭異非常。
華明洲手里的羅盤也在某一股風吹過的時候,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且,羅盤的指針在瞬息之間就轉出了殘影,單青州在這個時候腦袋也慢慢的像是針扎一樣疼的冒出了冷汗。
阮昕儀看著突然不對勁的單青州,又看看華明洲,下一秒她就把單青州扔進了自己的妖獸袋里。
靈魂攻擊嗎?
“現在好點兒了沒?”,阮昕儀隔著妖獸袋沖著里面的單青州喊話道。
單青州還從來沒有在自家的宗門里面受過這樣的罪,他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上半身,又看看自己的下半身,確保全身上下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后,他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昕儀師妹!,我沒事了!”
在外面的倆人聽到單青州的話,就開始一邊往前走一邊戒備的看著左右前后。
“既然沒事了,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待一段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