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只是一個眼神,祝臨安和單青州就同時蓄起了自己最強大的一擊朝著石門轟了過去。
簌簌的灰塵兜頭落下,將大家都裝扮成了一個個黃土雞。
祝臨安和單青州又蓄起靈力再次給了石門沉重一擊,石門周邊的山石再次轟轟轟的抖動了數息。
山上的清泉似乎突然改了道,將一些人臟污的眉眼沾濕。
石門依舊巋然不動!
“這是你們老祖宗設置的禁制,還是別人設置的禁制?”
阮昕儀見他們還要再來一次,趕緊出言問道。
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呆了一會兒,都茫然的搖搖頭。
不知道?
阮昕儀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華明洲。
華明洲會意小小的掐指算了一下,就在他之前摔倒的地方找到了一個藏的有些隱蔽的石頭按鈕。
他沒像之前一樣冒失的按下這個按鈕,而是在周邊轉悠了幾圈,觀察了周邊的幾個石頭和棱角尖尖的石柱后,將手貼上了一個像正常人拇指大小的凹槽里。
這構造怎么看都有些熟悉,阮昕儀在腦袋里隨意的思索著。
本來還在不停往外冒青煙的山頂在這個時候慢慢的停止了青煙的排出。
石門和山體、地面之間摩擦發出了厚重又刺耳的旋轉聲。
那不是指紋打卡嘛!!!阮昕儀終于想起來了。
沒想到,古人的智慧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展示了出來。
隨著石門與石壁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阮昕儀終于看見了里面的場景。
一個個穿著統一服飾的弟子們歪七扭八的躺在長長的甬道里。
有些修為高深的弟子和長老們的身子被釘在了石壁的每一個狹小的縫隙中。
那些修為低的弟子們幾乎都是一擊致命。
修為稍高的弟子則是全身上下沒有幾塊完好的部件。
猜到青毓宗的弟子和長老們藏起來了,沒想到他們藏得不及時,還是被魔物給折磨死了。
阮昕儀看著這一個個稚嫩的面容,她蹲下身在一個魔物準備在這個時候侵入她的身體之際,雙手火起,將這個不知死活的魔物直接燒死在了此處。
大家本來已經被眼前的場景驚駭到了,被阮昕儀的動作這么一打岔,幾乎所有人心里都盈滿了濃濃的仇恨之色。
阮昕儀和華明洲一人一邊在前面給大家開著道。
那些弟子默默的跟在他們倆的身后,嚴預行混在隊伍的中間,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斷后。
那些看起來明顯就不對勁的修士身體,阮昕儀遠遠的就會用自己高強的神識將對方逼出修士的識海,然后一擊斃命。
那些藏的嚴實的也在華明洲手里的羅盤指引下,無所遁形。
再加上阮昕儀靈敏的聽覺和嗅覺。
后面的嚴預行三人幾乎沒有再遇到什么突然竄出來的魔物。
就這樣一路行一路探,終于在一個石門處,大腳的腳步被阻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