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想要利用神識朝里探一探,他的神識觸及外圍的魔氣時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只是一股濃濃的厭惡之情由心底里生出。
再往里探,她感覺自己的心里好像有種被人拿小皮鞭在身后不停催促的緊迫感。
接著往里,阮昕儀眼里都是一股股像烏云一樣翻涌著的奇怪浪潮。
繼續往里,阮昕儀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呼喚,似乎現在她不過去就要經歷生不如死的慘痛教訓一般。
那種威逼利誘的嘈雜環境和像母親一樣慢慢靠近拉阮昕儀一步步進去的深淵,讓阮昕儀的眼前迅速的出現了不少阮昕優年少時的場景。
阮昕優的童年過得并不是很美好,但是好歹她是有童年的。
而阮昕儀,她碰到阮昕優的時候就已經同阮昕優一般大的年紀了。
她早已經過了要探究自己的生生父母到底是誰的年紀,又怎么會眷戀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諄諄教誨’?
看穿了這個利用親情、友情、愛情,以及功名利祿誘惑人如失了智般主動跳進去的魔井。
阮昕儀只是在神識里大喝了一聲,那些試圖在她的耳邊蠱惑她的聲音都慢慢的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
魔氣翻滾的井見阮昕儀絲毫不上當,它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翻出各種只有阮昕儀一個人可以看見的各種生靈的殘肢和半魔半人的魂魄。
他們都通通的沖著阮昕儀的方向伸出了手,有些想要將阮昕儀拉下井去。有些想要給阮昕儀一聲告誡,讓她有多遠就走多遠,這里不是平常人能趟的洪水。
有些還在不停的像話癆一樣的唐僧,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
有些想要引誘阮昕儀內心深處的柔軟和心魔……
那些隨時變化的魂魄形態和轉瞬間就被身邊的魔氣淹沒的不完整的字句,都在昭示著這里已經在有意無意間掉進去了無數的修士,以及無辜的普通人。
她似乎記得所有的魔物都害怕至陽至剛的東西。
阮昕儀在自己的芥子袋里快速的掃視了一圈,找到天道之前給她的幾瓶裝著閃電的凈瓶。
可惜,她剛剛渡劫才過去沒多久,現場的幾人也都沒有到再次渡劫的時機。
也只能這樣了!
阮昕儀一邊在心里默念著,一邊在自己的芥子袋里面又抽出了一把線香,隨意的插在了地上的土壤中。
手指間火焰突起,被念叨著的天道神色不善的出現在了阮昕儀的神識當中。
“我沒記錯的話,你這才搞過幺蛾子沒多久吧?現在又找我干什么?”
天道最近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連說話的時候都不用非常官方的‘吾’,而是直接變成了我。
“這不能怪我!我也只是在宗門里面抓個敗類的空兒,被他們一路引到了這里,看到了這口井!”
阮昕儀小小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然后語氣委屈的說道。
呦!這丫頭最近學會撒嬌了?
天道本來有些生氣,聽到阮昕儀的話好奇之下,心里的氣竟然消散了大半。
接著通過阮昕儀的眼睛在外面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那口巨大的魔井時他的怒火又一次被點燃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