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呢?
阮昕優揉著額頭清醒了一會兒,然后繼續在叢林之間打起了坐。
等靈力在周身運轉了好幾圈,她周身的寒意終于被慢慢驅散,反而留下了一種像是身體輕盈的快要飄起來的感覺。
她起身隨意撿起一根樹枝在腦子里面回憶著夢里姐姐的那些對敵的招式。
很奇怪!她竟然沒有感覺多吃力就學會了一個系列!
為什么昨天師弟教給自己的劍法卻那么難學呢?
而且,那把劍好像真的有種能把她吞吃入腹的心思……
阮昕優在心里琢磨著,感覺那個師弟似乎平時沒怎么見過,像是最近突然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的一樣。
姐姐教的劍法卻越練越自然?
那個師弟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或者那把劍出了問題……
阮昕優甩了甩腦袋繼續開始練劍,練著練著她就從原來的地方練到了另外的地方。
那個男弟子找來的時候哪里還有阮昕優的影子,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跑到了阮昕儀和嚴預行之前在不周山里布置的一個個的幻境當中了。
跟著阮昕儀去合歡宗找麻煩的那些長老和真人們沒找到那個采花大盜和那個救了采花大盜的修士,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
給宗門報備了一聲就各自帶著自家的那些被傷害的弟子去了西洲的戰場,準備先拿那些不長眼的魔族泄泄火。
阮昕儀身邊雖然沒了平白跟上的華明洲四人,但是她身邊還有一只無憂無慮的鸚鵡小姐和那條小白龍。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把我的羽毛給弄亂啊!”
在飛往西洲的途中鸚鵡小姐已經不知道被小白龍惹炸毛了多少次。
“我不是故意的嘛!你的羽毛實在是太漂亮了!人家只是想要收藏幾根而已!”
這是小白龍每次拔完鸚鵡小姐的毛發后的慣用認錯語氣和一成不變的借口。
“都說了,我褪毛的時候會給你留幾根的,你丫的是不是記性不太好,故意找抽呢!”
由于最近的趕路速度太快,鸚鵡小姐沒有欣賞到美麗的風景心情正煩躁呢!小白龍每次都能在鸚鵡小姐發飆的時候精準的湊過去。
“對不起嘛!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物種,而且你還有翅膀。萬一你哪天飛跑了我找不到你,那我以后從哪里收賬呢?”
這欠欠的語氣和欠欠的措辭,很難讓鸚鵡小姐將不穩定的心緒壓下去。
還有,“你丫的,你剛剛說了什么?有膽子就再給老娘說一遍?”
“老娘欠你什么了?你還收賬?你這條長蟲還要不要臉了!我的東西能給你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還敢拿話來糊弄老娘,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長就了不起啊!”
鸚鵡小姐是越想越氣,本來好不容易在阮昕儀身邊養出來的幾根漂亮的尾羽就這樣被那個強盜給薅走了。
這就算了,她還被倒欠了不知道多少羽毛。
它這哪里是從她這里要羽毛,分明是在她的面前問她要她的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