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奕現在的身份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不然他不可能輕易的就使出神力、仙力和幽冥之力,這幾種力量的結合體。
當然,他也不可能在仙界這樣的地方就可以輕松的將那些仙人們花費不少力氣建成的宮殿和結界說毀掉就毀掉。
阮昕儀在細沙堆里滾了幾滾,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又開始近距離的看起了戲來。
只不過,近距離看戲和在外面提心吊膽的看戲還是有些區別的。
她看著這倆人在這個隧道里來來往往的溜達,總感覺這場面多少含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滑稽在里頭。
尤其是這倆人偶爾還會停下來在這她的面前商量一下下一次要弄出什么聲響?要砸哪套茶具?要喊出什么樣兒的笑掉大牙的話語?要怒吼出什么不一樣的聲調?要撞翻哪一個桌案?要打掉哪一個貴重的屋舍?
喂?你們倆可真的不拿我當外人啊?
阮昕儀抿著唇,嘴里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這有什么?你就是真的在他們面前說了什么他們也不會將你怎么樣的!畢竟,你還只是一個還沒有修煉成仙的凡人而已!”
他們完全沒有將你放在心上。
要不是你是炘奕的轉世,估計你都沒有見這兩位一面的機會?
阮昕儀很奇怪,她竟然又聽懂了這個聲音的下半句。
可她還不如完全聽不懂呢?見過扎心的沒有見過這樣扎心的,就沒有人能管管這個聲音嗎?
阮昕儀有些無語,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是,讓別人直接點出來自己還只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小豆芽菜,她這心里還是挺不得勁的。
就這樣阮昕儀在己方的眼皮底下將這場大戲看的有來有回,又頗感無趣。
他們倆怎么只有這么幾招啊?就不能簡單的換換招數嗎?
不是說這里是邪神的一個據點嗎?
看樣子,眼前的這個冒牌貨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為什么不找個機會將這里直接炸成一片廢墟呢?
這樣子既能將邪神的力量來源的某一條路給順利鏟除,還能看場漂亮的爆破秀,這豈不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阮昕儀不懂,但是她的話又沒有人理會,她只能打個哈欠繼續看戲。
在看戲實在看煩的時候她還會將那些之前偷師的招式,在這倆人的眼皮底下悄悄的回味一番。
又過了差不多兩個多月吧,炘奕和邪神終于像是打出了火氣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樣,將這個被拱衛在中間的邪神的宮殿一點點的鑿穿,將地下的每一個通往外界的通道都給堵的死死的。
在堵上之前他們倆還將每條通向未知方向的通道直接炸了。
要是真正的邪神以后要用這條通道,那么他就要重新花費時間和精力來再次做出這樣的無數個有些奇怪的空間傳送陣來了。
這些傳送陣雖然單個算下來可能花不了多少功夫。但是,要是數量巨大的話,這個空間傳送陣的修建可能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可以,邪神還不如自己壓制修為去小世界里近距離的搞事情呢。
在這期間阮昕儀也一直在他們的身邊,跟著他們的步伐轉移自己的根據地。
沒辦法!她如果轉移慢了,下一秒那從天而降的屋檐角和碎石塊,以及坍塌的房梁和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拐角就要砸到她的腦袋和鼻梁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