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眼睛里也慢慢的流出了一部分細看起來有些渾濁的東西。
阮昕儀過一會兒會將那些液體從面上抹一下,這次她又抹了一下后將胳膊上的東西不經意間湊到了眼前。
“這東西怎么看不出來里面都含了些什么?”
這個眼睛不是什么東西的本質都可以透過現象看到嗎?
“你現在流出身體和靈魂的是那些本不該屬于一個干凈澄澈的靈魂中的一些雜質。你要想以后看到的東西越發的純粹,要想以后看到的東西越發的豁達,要想以后看到的東西越發的通透。
這一步就是必不可少的!
就算你以后只是當一個除魔衛道的修士,這雙眼睛也會讓你在一定程度上救更多的普通人于水火之中!”
阮昕儀睜大了眼睛,那黑漆漆的瞳仁在液體的倒映下越發的明亮、越發的清澈,也越發的幽深和慈悲。
阮昕儀內心當中閃過了“大道之光”四個大字。
那個聲音激動的幾乎要現身于阮昕儀的面前,“恭喜你!你的傳承被下了新的定義!”
“你以后就是‘大道之光’的實際擁有者了!”,阮昕儀感受著空氣中的雀躍,感覺這個聲音的主人手里要是有瓶香檳都要直接打開給她慶祝了。
一個普普通通的機遇而已,能夠在這里的神仙應該見過許多種了吧?怎么還會這樣的激動?
阮昕儀明知道那個聲音能夠讀取她的心里話,她還是一時半會的改不了在心里想問題的習慣。
“這你可就錯了!”,那個聲音鄭重其事的對阮昕儀說道:“這個機遇可是很多神仙夢寐以求,但是卻無緣一見的稀世功法。
不說一般的神仙是否知道這樣神秘的術法,就說那些總是在外游歷的神君、帝君之類的人物,也會在萬千小世界內蹉跎數千載的光陰,只盼著自己有一次好運降臨的機會。
而且,你以為他為什么叫做‘大道之光’?而不是什么其他的名字?
從古至今,但凡跟大道扯上關系的術法都不是什么常見的術法,可能一位帝君終其一生也沒有這樣的奇遇。”
阮昕儀的御用解說員將‘大道之光’的珍稀程度講清楚后,她眼角的液體又變了顏色。
剛剛那種渾濁的感覺不見了,瞇縫著的眼睛里可以看見一點點帶著淺淺的熒光綠的光芒的水流轉瞬擦過手背。
呦!這是又變色了?
我的眼睛里難道真的有這么多的雜質嗎?
“這算什么!那些剛剛步入修煉途中的修士不是都有一段時間的過渡期嗎?這個你雖然沒經歷過,但是應該不陌生的。
除了你這種可以直接晉升的,在修真界還有一種通過服用洗髓丹通過洗筋伐髓的方式來晉升的,還有一種就是你們修真界很常見的那種自己慢慢在一次次的晉升當中排除自身的雜質。”
“而且,每到一個境界都會經歷一次。就像你們平時以為的雷劫一樣,只不過雷劫只是檢驗修士的修為是否合格晉升的一個標準,通過雷劫淬體順便順暢經絡才是每一次雷劫的重中之重。”
那個聲音好像是在阮昕儀的四周轉圈圈一樣,她每隔幾個字就會感覺那個聲音說話的方位變了一變。
直到那個聲音停下,阮昕儀好像確定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