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緊緊的盯著此刻過眼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情緒,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那快速閃過的紛雜情緒上去。
終于在最后一刻,阮昕儀體會到了闔家團圓、美滿幸福、生離死別、樂極生悲、悔恨交加、痛不欲生等等大喜大悲的情緒。
她在這個地方是睜著眼睛的,但是在潛意識里已經適時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并將自己的熱淚灑在了魂魄的每一個組成部分里。
不知道回味了多久,也不知道緩了多久。
等阮昕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視野里已經清明的不似從前。
她看著身邊的每一棵樹和每一塊石頭幾乎都可以看的出來他們的年份以及他們碎裂的程度是被什么利器弄出來的?
看細致一些的話,她還能根據這些石塊的碎裂程度推測出當時作戰的人數和對方作戰時先后用到的功法,以及他們雙方的修為高低。
只是,她的身上怎么感覺沉甸甸的?
阮昕儀飄在一個看起來是地下通道的地方,原本‘轟隆隆’的坍塌聲已經消失了好一陣子。
那個一直在找她說話,讓她不要被亂七八糟的情緒所左右的聲音也沒有再出現過。
炘奕呢?
那個冒牌貨邪神呢?
他們倆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阮昕儀在這里沿著通道一直飄啊飄,在一個岔路口的地方她停頓了一下,剛剛要從左邊的道路走,但是她鬼使神差的朝著右邊的通道看了一眼。
這一眼,她竟然看到了正在這里拼命挖隧道的炘奕和那個冒牌貨邪神。
“呦!這是終于將那東西給煉化了?”
冒牌邪神手里的活兒沒有停,眼睛卻像是長在了后背上一樣輕飄飄的對著阮昕儀調侃道。
阮昕儀眼睛眨了眨。
那東西?什么東西?
他說的是那個‘大道之光’嗎?
他們倆給自己鋪了這么久的路竟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阮昕儀呆傻的情緒只在面上停留了兩息,炘奕就察覺到了并且做出了適當的解釋:
“那東西只在遠古時期記載過,嚴格來說并沒有多少人見過。我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降妖除魔的路上留意了一下,將仙界和神界大部分地區適當的排查了一遍才選定了這里。”
冒牌邪神接著說道:“仙界和神界其實并沒有太多人知道這個術法的存在,我們也是因為看了不少遠古時期的孤本,靠著直覺知道的。”
所以,其實這東西本來是沒有名字的。
又或者說,他可能之前有名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已經沒有名字了。
至于,他之前的名字?
他都神秘到了這種地步了,怎么會將自己的大名到處宣揚呢?
自然是誰先找到他,領悟了他,給他取了新的名字,誰就是他的下一任主人!
阮昕儀在心里補充道。
只是這個說話的調調怎么感覺像是之前好心提醒自己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呢?
這個冒牌邪神好生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