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阮昕儀:“……”,她說她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天道會信嗎?
天道沒有管持續僵硬的阮昕儀,只給她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后,下一瞬黑云罩頂的壓迫感就直接將她鎖定在了原地。
他們很久沒有見過了?
嗤,阮昕儀還真的挺會編瞎話的!
之前替那些小弟子渡劫的時候,難道是自己眼花了?那個沖在最前面將雷云直接幾劍劈散的不是她?
一直在幾個宗門內部悄悄的找要渡劫的弟子,給他們開小灶的人不是她?
以關愛師弟師妹們的由頭專門找金靈根和雷靈根的修士引雷電煉體的不是她?
讓眾位小弟子用宗門內的劍陣對著她攻擊,然后間接招來雷劫的不是她?
還好久不見了?
她還真的好意思說的出口啊!
天道一邊在心里細數阮昕儀這幾年里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干的事情,一邊召喚著遠方的雷云一起來看阮昕儀的熱鬧。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這些雷云還能給阮昕儀再次‘煉煉體’呢!
阮昕儀感受到了身邊越聚越多的雷云,感覺天道這次是真的要給她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了。
她一邊將被她封住的兩個靈寵趕緊藏進芥子袋里,一邊從這片蔥蔥郁郁的山頭離開,找一片看起來荒涼一些的地方,作為此次的渡劫地點。
看起來這件事情可能有些難,但是阮昕儀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將鸚鵡小姐和小龍給換了地方,又直直的起身身體懸于空中。
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就出現在了幾十里外。
本來在這一片的弟子們都心驚膽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撫起了自己差點兒驟停的心臟。
那些嚇的縮回去的妖獸和靈獸們也悄悄的探出了腦袋。
阮昕儀一邊移動自己的位置,一邊放出神識在自己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搜尋了起來。
還好,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了一片荒漠,荒漠的一邊是西洲的戰場,一邊是還算正常的北洲海域。
“怎么樣?選好了嗎?”,天道像是一個如影隨形的朋友,聲調溫和的詢問阮昕儀的意見。
“還有其他合適渡劫的地方嗎?”,阮昕儀反問道。
說起來她上一次渡劫的時候還在北洲的那片海域里死死掙扎呢!
這次渡劫,竟然又選在了這里。
阮昕儀真的很想感嘆一句,緣分啊!
但是,當眼睛透過層層海浪看到海底的無數生物生機勃勃的樣子,阮昕儀覺得這次的緣分可能說早了。
說不定,和諧的海域里這次并不想要這樣的一場聲勢浩大的緣分!
阮昕儀收回了視線,將自己的身子往西洲的戰場上方挪了挪,力求之后的每一道天雷不僅可以劈到自己,也可以劈到這里被魔氣破壞的生態。
這樣,到了天雷過后,落下的每一滴靈雨和每一道祝福都可以滋養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了。
以后,老百姓可以生存的土地又多了一片。
將自己的身體挪到了合適的位置,阮昕儀就直接睜開了眼睛。
她遠遠掃過的地方,有辛苦勞作的農人,有鬼鬼祟祟的扒手,有刻苦修煉的修士,有拼命奔逃的弟子,有憤怒追趕的妖獸,有叫賣聲此起彼伏的攤販,有熙熙攘攘、絡繹不絕的人群。
她此次的雷劫聲勢一定不會小,造成的影響可能也會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