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讓自己拿少少的報酬或者不拿報酬,干最多的活。
什么如果有機會讓自己跟那個制造邪惡之氣的男子碰一面,最好可以打一架,然后兩敗俱傷,他就可以上報領功了!
什么如果自己在這個小世界里戰死了,他會將自己的魂魄送到地府,順便拜托孟婆給自己找個好人家。
還有,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這么出眾了?
……
阮昕儀:“……”
她身邊只是待了一個人而已,阮昕儀感覺好似待了一百只嘎嘎不停叫的鴨子。
吵的她腦仁疼!
同時,阮昕儀也知道了這家伙的具體身份——銜極界的天道。
很好!她就說怎么渡劫渡到最后還將修真界的天道給惹怒了呢?
原來最后幾道天雷不是修真界的天道搞出來的,而是被這個銜極界的天道給鉆了空子。
阮昕儀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著有空找修真界的天道聊聊呢!現在看來,不用找了。
有銜極界的天道在這里就夠了。
“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阮昕儀弄清楚了銜極界天道弄自己過來的理由后,就不再想聽他叭叭那些沒什么營養的話了。
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啊?你說什么?什么報酬?”
銜極界的天道被阮昕儀突然打斷了豐富的心理活動,有些驚訝的反問道。
“你不是說要讓我幫你凈化這里的邪惡之氣嗎?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
有了幾次獨自出差的機會以后,阮昕儀已經不再懼怕自己突然出現在別的地方了。
她非常直白的幫銜極界的天道將自己剛剛說的話又翻譯了一遍。
銜極界的天道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阮昕儀的魂魄。
半晌后,他有些心虛的否認道:“你從哪里聽來的這樣荒誕的話!這個小世界里哪有什么邪惡之氣?你小小年紀就學會誑人了,這樣可不好!”
阮昕儀靜靜的聽著銜極界天道在心里接下來半個時辰的驚叫聲,以及此界那不甚歡快的鳥鳴聲。
大自然的生機在此界也不是特別的旺盛,像是被浸了瀝青的荒灘一樣,垂死掙扎又英雄遲暮。
銜極界都已經這樣了,這個天道還有空兒跟自己閑聊瞎叭叭,可見這個天道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蠻強的嘛!
修真界的天道就沒有這樣好的承受能力,他是真的看不得哪一處的生靈受苦的。
如果有,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將一些有本事的修士用計引過去,然后幫他將問題給解決了。
阮昕儀對比了一下這兩個天道,然后老神在在的不再說話。
在心里給自己找了無數理由的銜極界天道,終于編了好久編不下去了。
“你知道我找你來這里的目的了?”,他說話的語氣突然就軟和了一些。
聽的阮昕儀還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在。
這還是剛剛那個說話高一句低一句,沒個準調的天道大人嗎?
阮昕儀眨眨眼不說話,對方也沉默住了。
“所以,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阮昕儀再次開口詢問。
她說話的口氣沒什么溫度,好像銜極界的天道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她就直接走了一樣。
將面前的銜極界天道給問的愣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