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拇指和食指捏住酒盅的兩邊輕輕的晃動著酒盅里的冥舟佳釀。
酒盅里的液體隨著搖擺晃出了一波波的花紋,“這件事情我去辦,倒也不是不可以!”
阮昕儀只是說了這一句,就將閻君期待的神色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翹嘴。
“你需要什么,盡管跟我提!我能辦到的現在就可以許給你,辦不到的,我也盡量去協調!你看怎么樣?”
閻君就差直接給阮昕儀的腦袋上掛一個‘帥’字,將阮昕儀推舉成為冥界的代言人了。
阮昕儀聞言笑了笑,面上的表情又生動了些。
原來閻君也有這樣鮮活的一面啊!
她還以為這人就只會有事沒事的給自己找幾個免費的牛馬,然后自己悄悄的在一邊細細的品茶。
優哉游哉的好不閑適!
見著阮昕儀的笑容,閻君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阜曳是好!但是,阜曳的那些小東西都是跟著他的。他走到哪里,那些小東西就會跟到哪里。
他們實在是機動性太差了,就是想將他們分開單獨行動,那些分出來的小東西們也不如有阜曳指揮時的萬分之一好用。
有了阮昕儀的加入,涌入地府里的邪魔之氣就可以被慢慢的遏制,以至于后面慢慢的消失了。
要他說,這邪魔之氣產生的也太過于蹊蹺了。
怎么專挑那些中等界面的小世界動手呢?害的他們地府里的老鬼都忙的沒個喘氣的功夫。
又坐了一會兒,雙方默契的將事情定了下來。
閻君去安排具體事情了,而阮昕儀則是靠著炘奕和自己之前來過的記憶,收斂起了自己身上的修為,用前段時間剛剛畫出來的鬼氣符在酆都城里正大光明的溜達了起來。
一樣的地方,以不一樣的身份和不一樣的修為逛起來,好像還顯出了幾分別樣的意境。
就連之前進去過的那座設滿了各色機關的宅院,阮昕儀也進去轉了一圈又出來了。
倒是炘奕,他進去后就開始在這里找起了他第一縷放出來歷練的魂魄的生活軌跡。
在那些生活軌跡中,炘奕發現了很多他之前不曾察覺到的東西。
原來上一次的天魔大戰的波及面已經到了冥界。
難怪阮昕儀的意識當中會出現一些被仙氣、魔氣所侵染,不能正常生長的冥界的許多植被。
也難怪,那些碎片上會出現隱藏著的兵戈之氣。
他快速的將這個宅院里的關于炘奕的所有回憶通通打包帶到了阮昕儀的面前。
此時的阮昕儀已經在別處又溜達了一圈,隱在暗處跟奈何橋上的孟婆聊的火熱。
“你可終于是開竅了!”,孟婆給一個魂魄舀了一碗湯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感慨道。
“是啊!以前真的是給大家帶來了不少的困擾!讓大家為我擔心了!”
阮昕儀一臉感激的看著此刻的跟原來比起來一點兒沒變的孟婆,回憶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