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陽光的溫度和強度,以及日升月落的時間都做了一定的調整。
等城市里的上班族和老農發現太陽升起的時間似乎提前了,太陽落下的時間似乎又延遲了的時候,阮昕儀和倉齊界天道已經將此界百分之九十五的邪魔之氣給除掉了。
最后剩下的一小部分,大概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可以全部解決。
這天太陽落下的時候,倉齊界的天道對阮昕儀說了句:“辛苦你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阮昕儀居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絲的尷尬和不好意思。
嗯,似乎還有些拘謹?
“呃……”,阮昕儀看著他的表情呆了呆,然后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不客氣!”
說完了,阮昕儀忽然感覺哪里怪怪的。
但是,接下來的工作說起來才是重頭戲。
因為剩下的都是一些沿海城市和看起來深不見底的海面。
雙方簡單交代了幾句后,阮昕儀就辭別了倉齊界的天道,獨自來到了海邊將自己手里凝聚的巨大火球用雙眼里的大道之光著重掃過后投進了泛著不祥色澤的大海里。
看著巨大的火球在跟海面接觸的瞬間發出巨大的一聲‘嗤’聲,然后海面上就蕩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紋,由近至遠的慢慢漾開。
要不是阮昕儀修為高,恐怕她就要被這一波波的波紋來來回回的晃悠給晃暈過去了。
那波紋剛開始是漆黑色的膠狀物,隨著那個火球慢慢的下沉,波紋慢慢的變成了一圈圈的充滿了各種毛絮的……污染物。
后來變成了一圈圈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細小顆粒的流沙狀的非牛頓流體。
一盞茶之后,遠去的波紋已經不知道到了哪里,但阮昕儀腳下的海面上卻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和顏色。
阮昕儀細細的用大道之光穿透一層層的海浪,路過形態各異的礁石,擦過無精打采的各色海鮮,沒過海底幽深的海草和砂石一路向下。
一直到了海底的最深處。
她看到了慢慢變得清透的一汪獨立于海洋之外的水域,看到了碰到那汪水域以后立馬變得活潑的深海游魚,也看到了那方水域在慢慢的向著外面擴散著。
成了!
阮昕儀在心里給自己高聲歡呼了一聲,看來她的思路是正確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阮昕儀幾乎是一直不眠不休不喘氣的左右手交替著將一個個被大道之光掃過的火球扔進大海的每一片海域。
她也不是非要瞄準哪個方向才往下扔,只要是看起來不是很清透的地方她都會扔幾個被處理過的火球過去看看情況。
而且,阮昕儀還在一個地方的四面八方扔一堆火球就換一個地方,在下一個地方扔夠了繼續換下下個地方。
等她不計成本、不計損失的‘嗤嗤嗤’的扔下去了無數的火球后,阮昕儀終于在第三天的傍晚看到了慢慢從海底蔓延上來的令人舒適的海水。
原先那黑漆漆的像墨一樣的東西,現在早已經變了模樣。
“她成功了!”,冒牌邪神跟炘奕私聊道。
“嗯!她成功了!”,炘奕肯定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