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終于找到你了!”,阮昕優剛剛出來,以前那個教她練習劍法的修士就過來打招呼了。
“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阮昕優有些奇怪的用余光朝著周邊看了一圈,這里跟她最先掉進幻境的地方完全是南轅北轍,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她清晰的記得這個師兄在給她指點劍術的時候給了她一把重若泰山的玄鐵劍。
她當時不管用靈力還是用蠻力怎么也拿不起來,但是這位師兄卻可以輕輕松松的就挽出幾道漂亮的劍花,并且在她的面前流暢的練完了一整套劍法。
可,這位師兄實際來說,他的修為其實還比自己低了兩個境界。
什么樣的劍,自己這個修為高的修士拿不動,而一個修為低的修士卻可以輕松的駕馭?
按理來說,一般認了主的劍頂多是被別人拿了拔不住來。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的劍可以區別對待的直接試圖壓死的人的。
除非,這柄劍它生了靈智!
阮昕優這幾年都在幻境里面度過,她基本上一部分時間在躲避幻境里的各種攻擊,一部分時間在經歷之前在現代跟陶詞之間的愛恨糾葛。
本來她都要忘記陶詞這個人了,沒想到在這些幻境里面竟然又讓她記起了一些往事。
感覺恍然如夢的同時,阮昕優也在那個叫做程菲的女人那里學到了不少防范別人的小把戲。
如今,她看到這個師兄的第一眼就立馬想到了他的那柄重劍,以及他教自己的一些東拼西湊、不成章法的劍招。
這個人的身上看起來陰郁又深沉,那雙眼睛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讓人望不到底。
看久了,她還有一種被蠱惑了的眩暈感。
阮昕優心里有些排斥這個人,但是嘴上還是一如往常的跟他說著話。
等終于走到了通往師尊的住所的那條路,阮昕優這才擠出一個微笑,跟那個弟子告辭離開。
阮昕優一邊從容的往前走,一邊用神識一點點的試探著那個弟子的蹤跡。
等他終于離開了,阮昕優才松了一口氣撒丫子往承源真人那里跑。
剛剛進了殿門,阮昕優就驚慌的往師尊身邊跑,“師尊!徒兒丟了這么久,你有沒有想我呀?”
呃……
阮昕優一開口就知道自己不該說這句,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她就直接站在師尊的面前等待著師尊看自己一眼。
承源真人在阮昕優不見蹤跡的時候還真的找過她,只不過在給這孩子算了一卦,算出她還在宗門內好好修煉以后,承源真人就不那么著急了。
后來,他隨意在后山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手法非常熟悉的幻境和陣法,他就知道自家的徒弟到底在哪里了。
承源真人此時手中正一手捧著一只茶盞,一手握著一本書看的入神。
等阮昕優在他的身邊站了兩刻鐘時,他才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這么快就從那些幻境和陣法里走出來了?”
“啊?”,阮昕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