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就可能遇上不該自己遇到的劫難和因果。
所以,在那金光和天道祝福落下的瞬間,它不像別人一樣直接過來蹭,而是試圖趕緊逃跑。
只可惜,為了給阮昕儀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季然幾乎是將那些天道祝福和天道金光都壓縮到了極致,然后一股腦兒的都投射到了阮昕儀的身上。
羅盤還沒有跑出去就被金光和天道祝福直接籠罩住了。
羅盤:“……”,它真的會謝!
這個人它連名字都不知道好吧!這一不留神就接到了人家給的好處,難道它還要給人家還禮不成?
啊啊啊啊!真的很討厭沒有邊界感的天道!
總之,此刻的阮昕儀和羅盤的心中都有些不悅!
但是,既然答應人家過來看看倉舒界是否有問題,該干的活兒還是得干的!
阮昕儀不悅的瞪了季然一眼就繞過他,直接在這個小世界里溜達了起來。
相比于其他的小世界來說,這個小世界阮昕儀還是有些記憶的。
于是,阮昕儀幾乎不用誰給她做向導,她就在這里找起了容易被藏污納垢的地方。
當然,在這個看起來空氣還算清新的小世界里,羅盤也沒有待在阮昕儀身邊的必要了。
它能感受的到,救了它的這個人似乎有些不喜歡這個天道的態度。
他們與其在這個小世界里浪費時間,還不如盡快將這里的事情辦完后,快點兒離開。
要不然,萬一這個天道要是提出什么不好完成的愿望,他們兩個就真的騎虎難下了。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內,阮昕儀和羅盤幾乎是一點點的將有縫隙的地方都統統翻了一遍。
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和兒童被他們倆找出來了很多,那些藏在暗處的錢色交易和錢權交易也被他們查出來了許多。
幾乎阮昕儀和羅盤剛剛離開半個小時,當地的派出所和官場上就會出現一次不小的組織行動。
在三天后也會迎來一次官場的大換血!
一次性搞掉了幾十名作奸犯科的官員后,阮昕儀和羅盤又在偏僻的廢棄廠房、人煙稀少的大山深處、充滿了蛇蟲鼠蟻的瘴氣林中發現了不少充滿了煞氣的殺人犯。
好家伙!他們這次過來被邪魔之氣侵染的地方沒發現幾處,但是五花八門的腌臜事卻遇到了不少。
等阮昕儀在一個靠近幾國的邊境村子里發現了一些摻著邪魔之氣的毒品后,阮昕儀將她不想看到卻不得不看到的人叫了過來。
“你請我們過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羅盤也想問問這個天道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這里生出了魔氣,希望你能過來助我一臂之力!”,季然回答的很是坦然,阮昕儀的臉色卻并不是很好看。
“就這?”,阮昕儀垂眸看著腳下的這一片一把火就可以解決掉的煙草和毒品。
“我這不是怕處理的不干凈,留下殘余的邪魔之氣將周邊所有的百姓都給害了嗎?”
季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定定的看著阮昕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