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鄰里鄰居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對老人家的失蹤跟這個老鴇子有關。
但是,只要他們有誰露出了這樣的想法,三個月內他們就會莫名其妙的因為各種離譜的理由而接連離世。
后來,這個村子里的村民幾乎都不敢在他們的面前路過,如果有什么急事也是寧愿繞遠路行走。
就這,村里還是接連不斷的死人。
那些老人和還沒有立住的小孩就不說了,那個時候一場風寒就可以悄然帶走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但是,那些常年走鏢的鏢師和一些武館的把式,以及那些常年在外干力氣活兒的力工竟然也一個個的離奇離世。
衙門中的仵作過來驗尸也驗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出來。
最后,怎么都找不出死因,此地的父母官就只能無奈讓死者家屬將死者的尸身帶回去好生的安葬。
有那么幾個私下里議論此事的衙役和捕快都會因為各種原因,不是摔斷了腿就是走路不小心磕破了頭,或者吃飯的時候差點兒就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這下子,大家都覺出不對勁出來了。
但是,就算他們覺出了不對勁管好了自己的嘴巴,那些莫名其妙倒霉的人還是不少。
有些是暗地里揣測老鴇子的下落的,有些是想從老鴇子這里算計好處的,有些是單純的看老鴇子不順眼想要痛快痛快嘴巴的……
這些人都在不知不覺中得了各種不治之癥,徘徊在生死線上,不知道哪一瞬間就會魂歸地府。
幾個月的時間,那個村子里還幸存的村民都托上了各種關系搬離了那里。
就只剩下了一個錦衣玉食,被人伺候慣了的老鴇子面色紅潤的繼續養著胎。
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周邊的百姓都漸漸離開的原因,和在水缸里慢慢倒映出來的自己那清麗的身影。
她深知婦人懷孕是一個慢慢變丑的過程,當然也有一些懷著孕越來越漂亮的人。但是,那些都只是少數。
況且,就賭徒那長相老鴇子也不奢望自己可以生出來一個多么漂亮有出息的孩子。
想來想去,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老鴇子又將該想的不該想的事情都壓了下去。
在這期間,那個賭徒又因為別的原因到處找過老鴇子的蹤跡,都沒有找到。
有那么一次他都到這個村子的外圍了,他竟然在村子的周邊轉了無數圈也沒能走進來。
在肚子里的時光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但是一朝分娩以后邪神的自由度就高多了。
他總是在老鴇子睡著的時候控制著身體悄悄的出去,將那些碎嘴子的男男女女們收拾一頓。
將那些引誘賭徒出去賭博的莊家和仇人控制著在賭坊的門口大打出手,或者直接引來官兵將他們弄進大牢。
有時,運氣好的時候他還能在夜間操控燭臺將賭坊一把火給燒的驚慌聲、求救聲、奔跑聲絡繹不絕的響起。
當然,在他的賭徒父親不知道第幾次亂說話的時候,他的賭徒父親的舌頭竟然直接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