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5章 余波(2 / 4)

    街對面賭坊的朱漆門板剛卸下,已有賭棍攥著銀票往里擠。柜臺前懸著塊新漆木牌,墨跡淋漓寫著賠率——\"五姓八宗三日內復仇,一賠五;半月內刺殺,一賠三;忍氣吞聲,一賠二十\"。

    “押一百兩刺殺!”綢緞莊王掌柜拍出銀票,袖口金線繡的貔貅隨動作猙獰,“那幫世家最重臉面,斷咽不下這口氣。”

    蹲門檻啃燒餅的腳夫嗤笑:“臉面?去年楚家在青州活吃流民時怎不講臉面?要我說,許大人這是替天行道!”

    爭執聲驚起檐上灰鴿,撲棱棱掠過醉仙樓飛檐斗拱。二樓雅間,幾個江湖客推開雕窗,酒氣混著葷話噴涌而出:“許知易這刀痛快!比春風樓的姐兒解衣帶還利索!”

    ...

    東城槐花巷深處,褪色的朱門\"吱呀\"開合。曹晟縮著脖子跨過門檻,青磚縫里鉆出的野草蹭臟了錦靴。三個月前這籠子里還養著八哥畫眉。

    正堂簾子一挑,張元清閃身出來,玄色官服下擺沾著泥點——這是今早翻墻時蹭的。他沖曹晟比個噤聲手勢,指了指西廂房。

    曹德庸正對窗枯坐。案頭鎏金香爐早當了,此刻燃著市井粗制的線香,熏得他眼角發澀。窗外那株西府海棠倒是開得艷,只是再無人打理,殘紅落滿青石硯。

    “父親……”曹晟剛開口就被截斷。

    “可是又去太白樓碰壁了?”曹德庸摩挲著空蕩蕩的拇指——那里本該戴著先帝賜的翡翠扳指,“連許知易的衣角都沒摸著吧?”

    張元清喉結滾動,硬著頭皮道:“下官觀許知易并非鐵板一塊,他與女帝……”

    “蠢材!”硯臺擦著張元清耳畔砸在門框上,墨汁濺上湘妃竹簾,“女帝借許知易的刀剜我曹氏血肉,你們倒想往刀口撞?”

    老尚書起身時袍角帶翻木凳,露出官靴磨破的云紋滾邊:“盯著戶部的何止女帝?三司九卿都等著分食我曹氏殘軀!此刻招惹許知易,是嫌抄家的刀不夠快?”

    曹晟被父親眼中血絲駭住。他忽然發現,父親官袍肘部竟打著補丁——江南織造局進貢的云錦,如今連塊完整料子都尋不著了。

    做戲而已,有必要搞成這副模樣嗎。

    “傳話給林靜寅。”曹德庸推開窗,任海棠落紅撲了滿臉,“就說老夫愿讓出河西鹽引,換他五姓八宗暫熄雷霆。”

    ...

    青州天心城,暴雨壓得護城河翻起濁浪。

    五姓八宗總壇的玄鐵門轟然洞開,林靜寅蟒袍浸透雨水,靴底黏著半片帶血的金箔。

    “盟主節哀。”王家家主撫著玉扳指,唇角譏誚壓不住。他身后李家主正把玩新得的墨玉虎符,那是本該屬于少盟主的兵權信物。

    林靜寅五指摳進鎏金椅扶手,龍睛木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我兒尸骨未寒,你們就急著分食?”

    “林盟主這話岔了。”李玄風甩開折扇,露出\"笑納天下\"的狂草,“少盟主折在帝京,總要有人撐起聯盟臉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暴雨裹著驚雷劈在殿前蟠龍柱上,電光映得眾人面色青白。林靜寅突然暴起,袖中淬毒峨眉刺直取李玄風咽喉:“豎子敢爾!”

    鐺!

    墨玉虎符撞偏毒刺,李玄風慢悠悠轉著翡翠煙桿:“林兄,火氣忒大。”煙鍋里猩紅明滅,竟是漠北特供的血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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