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甘!”夏寒舟咆哮出聲:“老子沒開玩笑!”
他雙眸猩紅至極:
“給你滅殺我大夏百萬大軍的機會,你不要嗎?!”
轟隆隆!!!
天穹猩紅,誰都看得出來夏寒舟是認真的。
“瘋子啊。”
池主感慨出聲:
“你夏寒舟看起來唯唯諾諾,委曲求全,實則當真是一個瘋子。”
池主沒有選擇。
夏寒舟的提議他當然心動。
畢竟,不論是聯手滅殺宇主,還是夏寒舟去姬州滅掉姬主。
這與他池州有什么關系?
他還能滅掉大夏百萬大軍和司天監正,不心動才怪。
可他擔心的,是自己和夏寒舟聯手也殺不掉宇主。
宇主此刻溢散的可是九階的威壓。
即使夏寒舟此刻提議了,宇主始終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那里,跟個沒事人一樣。
越是這樣,池主就越猶豫。
保不齊動手之后,會死的是他和夏寒舟。
宇州,太神秘了,太有威懾力了。
這一刻,竟是起到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作用。
宇主此刻凝視著夏寒舟,心里已經在怒罵了。
他與夏寒舟交涉已久,早已知曉對方骨子里是一個瘋狂至極的人。
不瘋狂,誰會拿著命章之魂作為賭注,讓陳言進入五族之爭?
從夏寒舟開始,夏淵、夏祈這一波大夏皇族全是瘋子。
被五族逼急了,的確會瘋了。
索性瘋對了。
上天為大夏派來了陸巡陽和陳言。
可惜的是,如今的夏寒舟根本不懂宇主的內心想法。
也不怪夏寒舟,因為陳言的行動從一開始就沒有和夏氏溝通。
宇明和宇橙回歸宇族,告知宇主五族之爭內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宇主之子宇來未之死。
宇來未死不死,宇主其實早已不在意了。
雖然那是他的兒子,但與宇主心中的大愿相比,宇來未之死并不重要。
在知曉宇來未投靠陳長垣的那一瞬間,宇來未就算可以復活,也會被宇主滅殺。
當然,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言的謀劃。
明明陳言還有夏龍等十幾個人造八階,可到現在那些人造八階并未出現。
即使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陳言要死了,也沒出現。
這就極為奇怪了。
而且,陳言擁有一個以雷靈為根本的磁暴雷獄,這么久的時間已經累積出十數萬的雷球生靈,上千蛛型機械體。
這也是絕大戰力,但此刻也沒出現,仿佛早已消失了。
再者。
陳言要襲殺姬州,不一定非要如此快速。
如此不顧后果,連自己人都不告訴計劃,直接進入姬州,和瘋子沒區別。
夏氏又不是拖累,夏氏是陳言的伯樂,有強者的。
如果與這些強者聯手,滅除姬州的行動肯定會更加成功,而不是和現在一樣,看起來危機重重。
這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令陳主猜到了一點,那就是陳言是自己要死。
陳言與陳河之戰,一度兩次令陳河覺得陳言身死道消。
這些都是陳言的手段,是不能透露出去的。
但,一直見證一切的宇橙和宇明并未接受問心碑,可以將五族之爭內的所有事情都告知宇主,這絕對不是陳言疏忽。
而是陳言在有意無意的向宇主透露了很多東西。
陳言在求死,在參與這一片天地棋局,成為執棋者。
既然如此,宇主不妨助陳言一臂之力。
他也想看看,陳言到底要做什么。
也就在這時。
轟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