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林中,樓燕趴在林川的肩頭不由感嘆,“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圣孫,殺起人眼皮子都不帶眨的,出手又狠又毒,真像我們刑天營的作風。”
“看到他這樣我就放心了。原本以為他回去京師就把我教的都給忘了,總算沒白費我一番苦心。”林川頗感欣慰,因為刑天營的宗旨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殺最多的敵人,永遠不要逞英雄,不要去打沒有把握的仗。
能以逸待勞,絕不大費周章,甚至將軍對壘,比拼武藝的事情,那也只能是用來釣對面主將離營的計謀。
什么?你擔心傳出去口碑不好?那你只要把對面的敵人全殺了,自然不就沒人知道你的卑鄙無恥了嗎?
所以在那蒙古包里的狼,到死也等不來朱瞻基的大駕光臨,等著他的,當然只有漫天的箭雨。
這一面倒的屠殺正在進行之中,突然天空中傳來了一聲犀利的鷹啼。林川微微皺眉,抬頭望去,只見自家的沙雕又開始發神經了,全因為天空中一只白雕正在翱翔,這舔貨居然圍著那白雕在繞圈圈,都快在空中畫出心形圖案了。
“兄弟們,來活了,這里可不光只有瓦剌的狗崽子,還有一群討厭鬼。”林川說著,已經轉身走進樹林中。
老六隊的眾人也不問對手是誰,需要準備什么,安靜地跟上去就好。
白雕被沙雕給糾纏煩了,一下收起了翅膀,俯沖地落在林外等候的米迦勒抬起的金屬臂膀之上。
只見一頭金發的米迦勒,帶著熾天使傭兵騎士團全員集結,除了沒有帶騎士長槍和戰馬鎧甲外,他們算是全副武裝了,所有人都是身披全身硬板甲,包裹得活像200多個未涂裝的鋼鐵俠,在月下閃閃生輝。
“王爺要的那伙叛軍的小命已經有人收了,我們省了不少工時。”米迦勒如此說時,抬頭看向了天空中還在盤旋嘎嘎亂叫的沙雕,癡情地不肯離去,“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家伙發現了我們,走吧,暫時還沒有必要跟他們接觸。”
米迦勒撩了一下披肩的金發,勒緊韁繩一聲招呼,眾多銀甲騎士跟隨著他們的老大,開始策馬揚鞭,向著來時的北方草原馳騁而去。
他們跑了并沒有過去多久,身后就傳來了依稀的馬蹄聲。
米迦勒側頭看去,不由瞪大了眼睛,明明白雕偵察用鳥語回傳的信息,是有千余大明戰士,正在屠殺狼字旗的叛軍。
結果,追來的竟只有六騎,林川帶領的老六隊,如同驅趕羊群的獵犬,緊隨其后,相距不過二里多地。
米迦勒也看不懂了?這是什么套路?明明過千人馬都不用,就六人追趕著200多全甲騎兵,在草原上飛奔?難道他們還安排了其他騎兵等著包抄不成?
熾天使騎士團的眾人不由默默緊張起來,紛紛勒緊了韁繩,驅使戰馬跑得更快一些。特別是領頭的米迦勒,肩頭扛著白雕,身下的白馬跑得口沫橫飛,一刻都不敢停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