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那小藥丸還有嗎?等下給我兩片唄。”肺癆鬼不好意思開口道。
“呃?你不是習武之人?腰子這么不好嗎?”林川知道肺癆鬼偶爾也會拉著兄弟去喝下花酒,解決一下正常需求。
“別亂說,誰不想自己更猛呢?我也來一片。”熊瞎子湊上了熱鬧。
“是啊,給我也來一些。”樓燕居然也開口要道。
“你要那玩意干嘛啊?”林川尷尬了。
“改天悄悄下你飯里唄,看好不好用。”樓燕說得林川面紅耳赤,明明每次卸甲都玩命了,結果還不滿意啊?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頭兒,好像起反應了?!”于謙驚喜道。
只見營帳里的沙雕根本睡不著了,撲哧著翅膀扇風,似乎很熱?它將一旁的水杯咕嚕咕嚕都給干完,可還是不解熱,兩只鷹眼充血到通紅,就跟魔鬼似的。
它難受啊,郁悶啊,就像有團火在胸腔里燒。不對,這股邪火走的方向不對,怎么越燒越往下走,一瞬間就從沙雕變成了鋼雕。
動物再怎么通人性,終究還是動物,那原始的欲望一旦燃燒起來,雄性動物甚至能為了爭奪交配權殺得你死我活。
更別說現在一個如花似玉的雕妹就在身旁,沙雕欲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竟然第一次,在雕妹熟睡的時候,一下竄進了它的籠子里。
那場面,頓時讓6個人都覺得自己好齷齪,不光給一只純情的沙雕下藥,還津津有味地偷看雕片。
雕妹被驚醒,已經極力在反抗了,甚至爪喙并用,弄傷了沙雕,但沙雕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猶如公雞一般騎了上去。
經常看《動物世界》的朋友們都知道,雕的交配時間一般只有19秒,比兔子還有棒子強上些許。
但今天,在藥物的加持下,沙雕它一展雄風,雕擊長空,從午夜近乎折騰到了天明,來來回回多少遍已經數不清了。
只是林川把它從籠子里抱出來時,都覺得這家伙奄奄一息,跟要死了一樣,但看那歪著的鳥喙,耷拉出來的舌頭,很顯然這是舒服死的。
“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才一個晚上就快死了,往后天天如此,你還不變成一只廢雕?”林川呵呵笑著,給沙雕喂了一些正常的蛋黃派和水,可不敢再加料了,不然這鳥拿去燉湯都有虎鞭功效。
再看籠子里的雕妹,并沒有被欺負過后的委屈感,反倒羽毛顯得更有光澤起來,似乎被滋潤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