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林川諫言的小圣孫做餌,對于瓦剌來說實在太難以招架了。他看上去那么稚嫩,又殺氣騰騰,誰都可以欺負上一把的樣子。而一旦圣孫到手,整個戰局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以說一招定乾坤。
另外,誰能抓到他,注定將在瓦剌三部落中具備更有力的話語權,搞不好,要是落在太平或是把禿孛羅族長手中,馬哈木的太師之位或許就不保了。
馬哈木在猶豫,太平和把禿孛羅則都在調集兵馬,等著圣孫進入自己的勢力范圍,就大軍壓進,直接給收了再說。
不管巴噶木如何勸阻,他都知道沒用了,因為他父王的眼里已經只看得到貪婪,沒有任何忌憚之心。
而就在巴噶木還想繼續勸說父王冷靜之時,探子又來稟報,追趕圣孫幼軍的大明騎兵團中,又沖出了一支全身黑甲黑胄的千余戰營來,他們速度很快,已經快追上圣孫的幼軍團。
那支部隊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川衛的武穆侯方淵。
到這一刻,巴噶木也是一驚,馬哈木則是笑得無比大聲,“真是雙喜臨門,一個是敵軍的悍將,一個是大明的圣孫,把這兩個掌握在手里,這戰局也就算結束啦!
傳我號令,一旦他們進入我方區域,迅速切斷他們與后方聯系,把他們圍了,除圣孫和方淵外,格殺勿論!”
當明月當空之時,林川率領的刑天營已經和朱瞻基的幼軍齊頭并進。而在后方那一同出來的其他騎兵因為“認錯了路”,所以丟失了目標,迅速被拉開了老遠。
眼前的追逐戰還在進行中,刑天營與幼軍對追趕上的瓦剌騎兵毫不留情,直接揮刀斬殺個沒完。
這一路追殺下來,當初的2000瓦剌騎兵,已經被砍得連一半都沒有了,且根本就沒有傷及追兵分毫,跟一群狼圍獵小綿羊一般。
“教官,他們會上鉤嗎?”朱瞻基有些緊張,雖然他自告奮勇充當誘餌,但眼下他們已經距離大明后續部隊超過了五十里,偌大的丘陵地帶里,只有他們在孤軍深入,根本無法判斷周圍的山頭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瓦剌的部隊。
“上不上鉤和我們現在做得有什么關系,繼續殺唄。”林川都百無聊賴地拉滿了戰弓,一箭射出,報銷了一個瓦剌騎兵的腦袋。這種原始的武器用起來,果然還是沒有熱武器順手。
“我是擔心計劃失敗,回去讓二叔恥笑。”朱瞻基辯解道。
“那不回去不就好了,殺光他們,不見主力,就再尋,再殺,總會找到的。”林川依舊豁達。
此刻幼軍與刑天營已形成了鉗形之勢,漸漸沖到了瓦剌騎兵的前端,將殘部截停了下來。
一些來不及停馬的瓦剌戰士撞在了一起,跌得人仰馬翻,兩股勢力開始有默契地來回穿插分割陣型,每次沖鋒就能帶起一片血花,幾乎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