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緊張干嘛?殺幾個兄弟而已。”林川也是搭了把手,把尸體拖到一邊擺起了造型。
“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兄弟,自從皇上親征,紀綱開始準備造反后,我就被他當成了不安分的角色。這四個跟班就是他派來監視我的眼線,平日里連上個茅廁都被盯梢,我早就想干掉他們了。”蕭何本就是破案的天才,對于制造假的兇殺現場堪稱專業對口。
“算我沒看錯你,果然你不是那種為虎作倀的朋友。”林川就是故意露出破綻引蕭何見面的,但如果他已經變節的話,這里擺著的就不會僅僅只有四具尸體了。
沒錯,剛剛蕭何的那一刀,殺了四個,卻也救了自己一條小命,嗚呼哀哉。
“其實當順天傳訊說你死了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是假消息了。等到今天在碼頭接你棺槨時看見里面是骨灰壇,幾乎確定,你肯定沒死,這是皇上的計謀吧?”蕭何忙完現場處理,就需要做最后一件事情,換刀。
留下砍殺痕跡的刀是他的,如果想偽造成兇手奪刀殺人的情景,白癡都不相信一個校尉的刀那么好奪。所以他拆下了自己的刀刃,和一名下屬的刀刃進行了替換,這樣就能造成奧德彪拒捕,搶奪手下刀殺翻全場的閉環。
“出發前皇上說了,你就是那個告密者,現在京師情況如何?”林川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情報。
“很不好。”蕭何娓娓道來。
自皇上帶走了大批御林禁衛軍還有全部神機營后,紀綱已經蠢蠢欲動了,更別說沿途各州府的精兵良將都被抽走,換上了一批都是紀綱黨羽的將領領兵,搞得紀綱天天在府邸都已經穿上龍袍,讓家丁扮演宣旨的太監,預演登基時的場面了。
他現在已經取消了所有錦衣衛的休假,在這數月里,將五湖四海的人馬全都給招了回來,以至于城中錦衣衛的數量高達1萬人馬,已經和留守的城防軍與御林軍旗鼓相當了。
更糟糕的是,河南府都督許應先就是紀綱的死忠,已經在河南各郡調兵遣將,宣誓要以地理優勢,擋住皇上再次回京的通道,為紀綱稱帝爭取寶貴時間。
而揚州府節度使莊敬更是紀綱的拜把兄弟,已經從天南地北調撥了十萬兵馬,據說正在進行內部將帥更迭工作,最多還有三天,就能開拔直接兵臨城下,到那時,錦衣衛會先一步攻破紫禁城大門,生擒太子,逼他宣讀建文帝的圣旨,禪位于紀綱,做到名不正但言順的稱帝野望。
“這么看來,我來得還正是時候,要再晚一點,就要磕頭叫綱帝啦!”老友見面,林川心情不錯,還能與他開這玩笑。
“你別鬧了,方兄,這次皇上安排你回來,帶了多少人馬?”蕭何緊張問道。
林川豎起了兩根手指晃了晃……
“兩萬?不夠啊?城外逼宮的就會來十萬,這仗怎么打?”蕭何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誰說兩萬?就兩百,白天你不都見到了嗎?”林川更正了這個數字。
“你逗我呢,這么點人,還不夠壘墳的!”蕭何都快哭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