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慶山臉都嚇白了,他已經算是惡官了,沒想到眼前的林川比自己還要惡,哪有行刑不記數的,這不就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嗎?
胡慶山認栽了,趕緊松口道,“方大人!不是卑職要出賣你,是陳季擴那狗東西逼得啊!”
“慢著。”林川愛聽這故事,揮手示意肺癆鬼和鐘興退下,至于胡慶山屁屁都被打爛了,只能趴著說話。
“前日夜晚,卑職打道回府時,半路被陳季擴和他的手下擄去,他們殺光了我的侍衛與小妾,還想殺了卑職。
后來卑職得見了您所說的紅發女子,她已經被陳季擴一伙奉為至高無上神,那女人懂妖法,小的真不敢違抗啊。您看看我這耳朵,就是被那妖女用妖法摘去的。”
聽胡慶山說完,林川上前扯下了胡慶山腦袋上的繃帶,正好看見了那斷耳的傷口,切面無比整齊,不是什么利刃造成,而是次元空間的杰作,足可證明至少此刻,胡慶山此言非虛。
“繼續。”林川就蹲在了胡慶山的面前,聽他講過往。
“那女人全身散發著妖氣,手下有一支驍勇善戰的澤西族戰士,為首的叫巴西布,卑職略有耳聞。聽說他是安南最強的獵手,身手了得。”胡慶山幾乎把知道的全抖了出來。
“他們現在在哪?”林川繼續問道。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今日早些時候,我曾派手下前往當初見面的山洞尋他們的蹤跡,但等我手下過去時,那里已人去洞空。不過今時今日,交趾以北全為張將軍與沐將軍統領之地,他們只能向南轉移。”胡慶山不光能提供情報,還能幫忙分析局勢,簡直是智商井噴。
“南邊不是屬于監軍馬騏的地界嗎?他們不怕死?”林川好奇道。
“非也!不瞞方侯爺,其實陳季擴論關系,該是卑職的外甥,曾經我與他交談得知,馬騏與他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勾當。
在他造反的這些年月里,反擊的城邦幾乎全是效忠于布政使黃福大人的親信,而馬騏作威作福的地方,卻能安然無恙。其中定有蹊蹺!”胡慶山斬釘截鐵道。
“你壞是壞了點,但還算識時務,也就說,馬騏資助了陳季擴,而陳季擴又是那女人的左膀右臂,她想做些什么就需要人手幫忙,所以馬騏不能倒,陳季擴就不會倒。那么關鍵就在馬騏身上了。”林川理順了邏輯。
“謝方大人夸獎,小的只是借您的福音,突然就想明白了。”胡慶山誠惶誠恐,艱難地扒拉上了褲子,可憐鮮血已經把褲子都給染紅了。
“你很坦白,換成平常我可留你一命。但是很可惜,今夜因為那女人的局,我有兄弟死了,傷了百余,你還是要死。
不過我可以保你的家眷不受牽連,至于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我會交由黃福大人,讓他多用于當地建設,就當是給你祖上積德了。”林川遺憾宣判道。
“呃?別殺我啊!方侯爺!我為朝廷一片忠心,您莫殺我呀!”胡慶山人都麻了,以為自己已經躲過一劫,卻被姜戈與熊瞎子一人一個胳膊給拽了起來,向大堂外拖了出去。
此刻已是深夜,按理說老百姓都該睡著了才是,但都怪林川的殺威棒之刑,打得胡慶山哭爹喊娘,一些好事的老百姓悄悄湊到了衙門口,想看看發生了什么。
結果卻看見那畜生胡慶山被兩名大漢拖行到了門口,不等他磕頭告饒,手起刀落,直接將人頭給削了下來,引得一眾老百姓拍手叫好,多少人喜極而泣,算是在這深夜得見青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