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子不知。”吳秀兒剛剛死了全家,變成殘廢,說真的,心中暫時無法想象情愛。
“秀兒姑娘莫誤會,我不是來說媒的,只是那小子單純,曾經帶去喝花酒,都不敢牽下女人的手,我擔心他被騙了。”林川無比直白。
“大人覺得秀兒是個騙子?”吳秀兒怒目而視。
“不需要我覺得是不是,你自己會告訴我的。”林川也不管吳秀兒喜歡不喜歡,0幀起手,一下將吐真劑打入了吳秀兒的脖頸之中。
“你干什么?”林川出手太快,吳秀兒甚至還沒感覺到疼痛就已結束了。
“放心,給你打得是吐真劑,沒有毒。它的作用是不管你想不想,對于我的問題都會如實回答。”林川看了看手表,估算著藥劑起效的時間。
“那位大人答應讓我跟隨的,我有給銀兩,不是累贅。”吳秀兒憤怒握緊了纖細的拳頭。
“再等一下。”林川掐算著時間,“好了,你的真名叫什么?”
“吳秀兒。”說完,吳秀兒自己也是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明明自己沒打算回答的。
“年齡。”
“虛歲十六。”
通過林川的引導,吳秀兒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林川這才知道,他們一家來到交趾不過十余年,父親有著一身武藝,剛開始給熊山城一大戶人家的家丁內院當武術教頭,混到了一口吃食。
后來名氣越來越大,就兼顧了十幾家富商家丁的訓練差事,漸漸日子就紅火了起來,不僅接來了妻兒,更是修了小樓,有了自家的土地。
按生活水平來說,丟到大明,他們家也算是中上,原本爹爹已經給吳秀兒看好了一戶人家,如果不出獸潮那檔子破事,再過兩個月,吳秀兒就要嫁給當地一家有錢人的公子,當正室了。
吳秀兒從小性子野,像男孩子,不愛紅妝愛武裝,宛如花木蘭轉世,跟隨爹爹習得一身擒拿格斗之術,不怕吹,在熊山城同齡的男孩也沒幾個在她手上能過五招的。
但封建社會的女子,除非父母雙亡,不然哪有自我掌控命運的可能?吳秀兒面對爹爹的媒妁之言,也只能欣然接受,丟下了酷愛的刀槍棍棒,專心開始學習女工,準備當一位賢妻良母。
誰知那一夜,幾頭惡熊闖入了他們的院子,命運的齒輪就在這時開始了運轉……
吳秀兒就在這種藥物強迫下講完了自己的生平,她想反抗,卻無力回天,眼淚羞憤決堤而下。
“我不會同情你,天下苦命人太多,我又不是菩薩,度不過來。如果真如你所言,我并不反對謙兒度你。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你認識梁心怡嗎?”
是的,即便聽了那么多,林川依舊一點不信眼前的女人,梁心怡何許人也,如果是她要安插眼線,自然有辦法幫助眼線對抗吐真劑的效果。但是,只是詢問認知,不詢問具體內容,對吐真劑的抵抗是最為薄弱的。
“誰是梁心怡?”
“一個一頭紅發,戴著琉璃鏡片的女人,笑起來很邪,像妖女。”林川具體描述了一遍。
“我沒見過這種人,我已經幾個月沒有出家門了,爹爹不讓,說代嫁的女孩,要注意影響,莫讓夫家挑理。”吳秀兒回答得那般羞憤,感覺被欺負了一般。
“明白了,謝謝秀兒姑娘的配合,這里有一瓶止痛藥,稀罕貨。可以減輕你斷臂之痛。算是我冒犯的賠禮,莫嫌棄。”林川說著,將那藥瓶擺在了秀兒的面前,起身告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