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槍?夜闖我澤西村所為何事?”面前澤西戰士中,一位佝僂著脊背的面具人用標準的漢語問道。
“剛才已經跟那位小孩哥說過了,他說你們這在鬧妖女,趕巧了,我們是獵妖人,專門從大明追殺到此,就是來取她性命的。”夜隼用更好理解的方式表明了立場。
“我們如何信你?你手上的法器和她一樣,也帶著透明的手環,你們難道不是一伙的?”面具男思路清晰駁斥道。
“我們要和她是一伙的,你那些小崽子剛才就已經全被殺了。”站在夜隼身后的奎托斯故意露出一副兇狠的姿態。
“你還挺兇呢,剛才被我們像野豬一樣吊著,怎沒見你發狠?”跑回去的小孩哥拿過了一把弓箭,又突然覺得行了。
“嗎的……”奎托斯都想發火了,卻被夜隼攔了下來。
“這位老翁如何稱呼?”夜隼說著收起了手上的槍械,也自然放下了手來。
既然對面已拿出誠意,那面具男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他有著一頭銀白的發,在腦后扎成了一個短短的麻花辮。
“莫納魯魯,澤西族的大祭司。”老翁在這叢林已生活了60載,生靈有沒有敵意,是好是壞一眼真,唯一一次看走眼可能就是對梁心怡了。
“在下大明獵妖人——夜隼,這是我的同伴奎托斯。如你所言,我們與那妖女來自同一地方,但陣營不同。她犯了重罪,必須死。不知大祭司能否行個方便,助我等一臂之力?”夜隼只言片語就說清楚了關系。
“不瞞夜姑娘,妖女月余前兩月前還一直住在我們的村子,但現在她已離去,也給我澤西族帶來了滅頂之災。”莫納魯魯哀傷嘆息道。
“我不趕時間,不知祭司大人可否讓我們進去坐著細聊。”夜隼笑著從次元空間里取出了一套便攜的竹簍茶具,“我自己帶了大明的貢茶,祭司大人不嫌棄,也來嘗嘗小女的手藝唄。”
夜隼這自來熟的個性,著實讓人無法拒絕。莫納魯魯這才覺得失態,趕緊招呼眾人放下了武裝,將客人迎入了村莊。
當這些面具戰士紛紛摘下圖騰面具后,更讓人感到詫異,他們竟然全是老人與小孩,一個精壯的漢子都不得見。
夜隼也沒多問,跟隨大祭司走進屋內,前往了村中最大的一棟磚瓦平房。這房子的布局就像東北農村的土房,還帶有一片籬笆圍起的院子。
莫納魯魯就在院中石臺招呼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并且端來了水果,當作茶點。
夜隼借了口熱水,就在石臺上擺好了成套的旅行用茶具,開始沖泡。而在院門口的籬笆外圍滿了眾多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