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她非要送禮,只是這救命的恩情需要找一種方式去還,不送禮的話,難道真要以身相許嗎?
“行,這個我先幫你保管著,等到了大明,我再還你。”于謙還是一樣的執拗,這才轉身離開。
而他們沒有注意到,老六隊的六個多事鬼,又是排排坐在了不遠的營房邊,看著這場情感大戲。
他們一邊看一邊吃著早餐,別提面糊糊有多香了,純情少男少女的愛,真是比咸菜頭子還下飯。
“我說謙兒是不是有點傻?定情信物都送了,還不趁熱打鐵,上去來一嘴子?”肺癆鬼恨鐵不成鋼道。
“你以為這是在怡紅院啊?誰都讓你來嘴子?”熊瞎子嫌棄道。
“謙兒就是太老實了,這種時候,男人就該當機立斷,上去直接問,什么時候嫁?”鐘興還是喜歡直白的方式。
“還是我老家的方式簡單,就該抽大逼斗。趁她一只手不好反抗,最多兩逼斗,全解決了。”姜戈認真地點頭諫言。
“你們這一大群單身狗,沒事亂叫喚什么?謙兒這招叫欲情故縱,極限拉扯,在裝傻和賣萌間反復摩擦,哪有女人能抵御這種純情少男?”在林川看來,于謙應該已經能把吳秀兒順利拿下。
“我說你這么懂欲擒故縱嗎?當初你是不是也把這招用我身上啦?”樓燕白了林川一眼。
“你那叫欲火焚身,還需要我出招嗎?我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啊,可憐我一朵嬌花……”林川說到這里,四位單身狗已經非常有默契地端碗轉身離去,接下來的打是親,罵是愛的畫面,他們就不打算看了,主要是看膩了,煩。
而就在林川與樓燕打情罵俏的時候,劉一手不合時宜的前來打攪。
“喂,狗官,我找到了。”劉一手最近一直這么稱呼林川,算是外號吧?
“你怎么一副要死的鬼樣子?”林川皺眉看著眼前的劉一手,那超級黑的黑眼圈,仿佛靈魂出竅的膚色,都預示著他離死不遠的事實。
“你試試3天不睡覺一直工作?昨天晚上隼又來找麻煩,她寄了一套生物樣本給我。我做了一晚上的試驗,已經可以確認那種變異霍亂弧菌母體,就是澤西族的圣物——紅日。
那是一種赤色的太歲,又叫肉靈芝。里面摻雜著大量的霍亂弧菌。人吃了會出現高燒,甚至昏迷現象,就跟食物中毒一樣。”劉一手拎起了小袋子,展示著最后一點紅色的小肉塊。
“發燒燒糊涂了會亂咬人嗎?”林川接過了小袋子,對著陽光對照的看,那肉塊晶瑩剔透,就像果凍。
“不太可能,我懷疑她使用了某種介子,激活了這霍亂弧菌特殊的意識,把人血都給蒸發了,這種事情,只有等抓到瘋婆子的時候,直接問才知道了。”劉一手說完,打著哈欠地回身準備去休息。
“回去收拾一下,我們要出發了。”林川和夜隼一樣,都是魔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