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圓弧光暈閃過,李高甚至刮起一道腥風吹到了五米開外的同僚臉上。
領頭獵戶錯愕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蒼老的臉頰,上面沾染著點點血跡,是刀勢甩到自己臉上的?
再看那發呆的三名獵戶,僅僅一刀,三顆頭顱齊聲斷裂,與李高的身姿同時落在了屋頂之上。
“剛才射變軌箭的家伙,我想再接著試試,在我殺光他們以前,我想試試,還能接你幾箭?”李高身處在近三十人的獵戶中央,就像人立在豬圈,等著挑選哪一頭是接下來被殺的祭品。
“殺了他!”領頭獵戶一聲招呼,幾名靠近李高的獵戶反應過來,丟掉了手中的弓箭,拿起獵刀直接撲了上去。
一時間,屋頂之上殺得是昏天暗地,慘叫,嘶吼,哭鬧,金屬撞擊的當當聲交織成了一首送葬的歌。短短幾分鐘,鮮紅的血順著屋檐瓦片的溝渠,猶如雨水般傾瀉而下。
李高依舊屹立其間,身上的赤紅竹鱗甲胄變得更加鮮艷。被這樣的圍攻,他卻毫發未傷,身旁除了碎掉的尸骸,還插滿了被斬斷的箭矢。
那領頭的獵戶真的很不錯,這么短的時間內一連發了10箭,最接近的一箭就差那么一點便能洞穿李高的脖子,誰能想到那么瘦小的他靈活的向后一仰,用目送箭矢飛過,閃避開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領頭獵戶渾身顫抖地問著。
“過去你們叫我最兇的兇犯,濫殺無辜。現在你們該稱呼我為李大人,替朝廷殺人。權力真是個好東西,殺人居然還會得到嘉獎,我果然很優秀啊!”李高笑著走到了領頭獵戶的面前。
沒等對面回話,手起刀落,那人頭順著屋檐滾落到了地上,至于李高則是意猶未盡的轉身,繼續向村寨內走去。
李高的命令是絕對的,從四面八方涌入村寨的隸人衛們瘋狂收割著人頭。甲胄在身,刀劍在手,根本就不是鄉野村夫可以阻擋的殺神,他們一路屠殺推進,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村寨的谷倉處,推開門,一眾女人與小孩嚇得龜縮成一團。
孩子被嚇得想哭,卻被母親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驚擾到眼前的魔鬼。
“我人數到了。”
“我他嗎剛剛殺夠數了。”
“我還差兩個。”
“差一個。”
一群紅甲戰士就在門前如此討論著,最終挑出了二十個兄弟,加起來不過40個名額。他們排隊走進谷倉,按照自己欠缺的數量,補齊人頭數……</p>